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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是从LJ00那里剽窃来的,他的博文题目是@四月。
LJ00是在饭否上认识的朋友。
从何说起?
饭否是个不错的地方,除了一直有在原来新浪里认识的安子的足迹,还邂逅了晚上九点钟要跑步的LJ00,不小心被我发现和老曹同校的Uncle,以前在澳洲凌晨三点钟和我一起在饭否上的蟾宫,整天爱着鱼小羊童鞋的愤青白鲨一枚,被我和老尼的头像雷的Jins和阿猫,消失了很久的莫小北同志,在家里却着急回来的小男的,说可以帮我打扫房间的曾小2,上班时间不肯和我PK的生理学大学老师,我不小心演绎着她的女主角的生活的安然,砒霜童鞋无论在哪里都是万人迷,还有和我讨论减肥和天气的素颜、喬井煦(还很多口干了说不完)......老尼刚还请我吃了瑞士糖(beautiful pictuer),说我的帽子戴在我的头上很憨——帽子憨还是我憨呢?总之你那一大包硬硬的光饼是把我的心揉的软软的。
我的四月在饭否上生活。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有一天不经意老尼问起我和安子的关系,因为我有一天不经意的流露了愤懑。我想我对他和他对我的感情是一致的,只是最开始我多了一些追随,后来我知道他或许也多了一些膜拜,这样我们就平等了。羁绊着两个灵魂的是叫做“文字”的东西,是我可以阅读到和领悟到的人生境界,我渴望得到营养的一片热土,我以为能够燃烧生命的一个契机,因此一直以热切的眼光注视着他的动作,同他一直无言却苛刻的监视着我的出言不逊一样——为了自己内心上的安静或者翻江倒海。
对于我来说,爱上一个人是每当想到那个人的时候心里翻倒了所有的颜色,点燃了所有烟花。那是一瞬间的绚丽,不能描绘不能捕捉,然后是没办法清楚的印记和巨大的寂静。咔嚓,定格。
从07年停博的那段时间到现在我的人生经历到达了以往23年最为复杂和纷乱的一个时期,人格在这段时间也负责并且出乎意料地往我从来没有规划却理所当然的方向发展着。在时间和空间的交错重叠之中情感和理性纠缠着疯长,我的文字记录着这段晦暗又美丽的时光,如同细细纹绣在身上的图腾无法再抹去。当我注视着它的时候,往昔如潮水一样涌来,我将会被带回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里,悠然空阔的风笛声和同时擦身而过的温暖的胸怀使我朦胧了眼睛,心里最为柔软的地方会微微刺痛,像醉了酒的轻微头痛一样迷蒙而又凄凉。
我盼着这样的冷清的美丽有一天能够喧闹起来,又害怕着这一天的到来。那时我在人群中远远望见你的温暖,会在你略微惊讶又迟疑的眼神中送出最纯净的笑容。
我不会毫无缘故对人好。对人好原因有三:其一,此人对我也好,好到足以打动我;其二,我爱这个人;其三,我对这个人有企图。
每当我知道有人心里开始慌乱时候我心里的小恶魔就会发出“哈!哈!哈!”的尖利又空洞的笑声。我的心里住了一个小恶魔,是的。可是我很坦诚的告诉过你,你们:我不是谁的任何人。
关于男人和女人谁被谁引诱谁被谁占有谁被谁玩弄和抛弃的事情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一个无头无尾的怪圈。被诱惑和诱惑别人是同样的结局,除了你心中想要的是那一丝满足还是那一丝惊慌。所以无论有多少安慰最后仍旧难填欲壑,我冰冷的身体在黑夜里期待的不是Sex,而是我的任何一个朋友的陪伴,阿东也好,Cindy也好,Leo也好...我能够想到的都是我的女朋友们,她们温热的手臂和温柔戏谑而又充满了女人的睿智的言语,可以让我安稳地睡到嘴角上有笑容。
我对她们好,她们也同样对我好。我也因此爱她们。这样的爱纯净无暇,不需身体的守候,不用誓言来制约,可以一直到我生命终结。
那是一两个孤独又神经质的人,固执地相信自己是这世界,然而在屈服的路上渐行渐远,在无穷平庸处得到了永久的幸福。我要描一个圆满的结局,不是悲剧,也不要残缺。
男人说他想出去赚钱,买礼物给我。我说不用了给自己好好补补就好了。然后老尼说这句话含义深重。其实下一句我说的是:出去干活在那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什么也吃不到。他说那时候会吃很多该胖了。
我会为了他感动,因为他是可以陪伴的人,却不会为了他动心。
动心已经是一个太过高深的境界,男人和我都一清二楚,于是你来我往在深处彬彬有礼。我总是遇到温柔的男子,这样看来我是个幸运的人。把爱情挖掉,那些残留的边缘勉强可以填补一下那个巨大的空洞。男人深知他之于我是个安慰,我之于他亦同样。感情的世界没有公平一说,现在我是个温柔的女人,他是个体贴的男人,我们可以肆意调笑,看不见了却不揪心扯肺,干干净净的如同响晴的天空。
我想念响晴的天空。
我的内心还是纯净,想和一个人白头到老,坐在摇椅上慢慢摇。我爱的是阳光和温暖,即便是单身在走潮湿的夜路。点一根烟续心火。
在2009年和以后的人生里,我要做个大女人:毫不吝惜的追求想要的幸福,毫不羞耻的满足自己的欲望,毫无保留的想让周围的人和我一起,毫无牵挂的结束,并且开始。努力生活过,就是值得。
写过的,我这样去做了。
PS:我已经不怕再去看以前的文字,这是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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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LE WOMAN`S SINGLE LIFE - [罗敷夜歌]
2009-04-20
巴巴变和Bus的联手敲诈让我不得不花钱去扩充相册的容量,还是太喜欢自己的生活。
SINGLE WOMAN`S SINGLE LIFE
《小团圆》 靠着的是枕头,夜了就看书
卧室 趴在床上望过去是这样子,或者更应该叫做“窝”,或者是“床”
酒 已经空了。最冷的那天很快给喝光,可以感受到脸颊微微发热
Marlboro 卖烟的女人问我最近怎么没有去买,我说戒掉了。其实戒不掉
杂志 有时候是时尚芭莎,有时候是城市画报什么的。昕薇最近很少买了
艺术家的眼睛 男人画在我的速写本上。我问是谁的,他说是他自己的;我说不是,他说画者所绘之物都来自心灵;我说这眼睛里都是水雾和忧伤
昨天晚上发着短信睡着,MP4一直放着王菲的歌,模模糊糊的弥漫开来,浸润梦境——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一直到早晨醒来,还是空旷的声音从远处走近了——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我不愿意为你,我愿意为我自己。
男人说他不知道自己的归宿在哪里。我说归宿这东西如同宿命,谁能知道宿命是怎样的?归宿来的时候便来了,我找了这许久终究没有找到,决定不再找了。
男人说他的朋友可怜他感情坎坷,至今还孤家寡人,说到他心酸。我说谁不是孤家寡人。如果说坎坷,我更甚于你,这样的艰辛下来,还是独自一人。
有时候独自一人的形象会被上了重重的调子,远远看去是影子一样的飘忽和清淡。站在在天桥上向下望,那生活的太阳直直的照在人脸上,射进人的眼睛里,每个人脚下都延伸了这样的飘忽和清淡——孤独不是宿命也不是艰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这本能在身体里产生了强大的驱动力,策划着一场场午夜里,阳光下,阴雨天的传奇,给自己记录漫长的史诗——在转身回头的一刹那,无数个生命开放又凋零,无数个星球诞生又毁灭,无数个文明辉煌又死寂。这是光荣与倾颓之间的较量,而胜者是充满变数的永恒。
又是阴雨天,没有带伞。还了信贷,晚上去接路痴的阿东,随便想个晚餐。
我们的生活是这样一天天的继续着。人生简白的像铺了红毯的通往教堂的路,只要把花车一直开下去就是新娘纯洁的白纱,就是花束和祝福,就是宿命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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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向野兽状态进化,体力无限充沛。心中的空缺已经大到茫然。
所谓茫然,就是不会再记忆,不会再想起。当我回到这丝毫没有你的痕迹的地方,把所有过去的东西翻找出来,如同用压箱底的嫁妆盖住纷乱的被褥——一片喜气,底下是一片混乱的味道:我的味道,你的味道,无奈的味道,恨的味道,心疼的味道,放纵的味道,思念的味道,决绝的味道。
满屋子充斥着男人醉酒的气味,我缩在沙发里拼命想着你会不会醉酒会不会难受,会不会有人照顾。二十支雪白的香烟燃着罪恶陪伴我一整夜的慢条斯理的心痛,一整夜。你是个恐怖的女人,被你爱着又是多么幸福的事情——D.W
我不想做恐怖的女人,那些恐怖事件的起因是爱情这雇主给了太多报酬:许我一辈子的许幸福安定;许我在失望落寞的时候有人可以无条件安慰;许我想要快乐的时候有人无条件给予;许我可以把自己全身心交给一个人,那个人是另外一个我,疼我,爱我,气我,恨我,如同我对自己一样的纠结着。
然而我们早已经了解盟誓从来不会生效,或者我们都是那一天同时绽放的花同时破茧的蝶误以为世界只是彼此,又或者我们一世的爱情只有那一瞬间。一世也不过那一瞬间。
那一瞬间带来的一世的心上的沉重和空缺,被我塞满情欲和孤独的沙土,封住了纯净的我们的记忆,形成了一个结界,我用最后的疼痛的温柔下了诅咒:爱情囚禁于此,某年某月某日。
我想起你不会再痛的时候,它便自由了。最近长春的天气飘忽,上午晴天下午刮风晚上下雨。男人陪我去动植物园探春。长春动植物园是旧式的园林,很少人工的雕琢,小山丘的树稍显杂乱,湖边绿头鸭的巣也不过一圈木篱笆围了几间小茅草屋。我们拿着SU尽量去拍。破旧的亭子和热闹的花,驯化中的鹿,交错的白桦,依依的嫩柳,荒凉却繁盛的山间小路。
男人和SU一起抓着我的身影和笑容,如同我在厨房里从背后围上他时候的安稳和温柔——一切自然而然。
不爱,不恨。没有后来,没有不妥。北国之春
取景地:长春市动植物公园
摄影:Angela,男人
相机:SONY H10
制作:Angela,PHOTOSHOP CS 10.0
时间:2009年4月14日
驯化中的母鹿和她的幼仔。我把相机镜头伸进围网里拍到的
男人在我的指导下拍的一枝杏花
男人说:转过来!
不知何时而得
那里有一片空地,我就走过去
笑容
我想亲吻它们
长白松,我用了很扭曲的POSE拍到
今天天气还是飘忽。
我的日子是这样的:念书,听歌,看书,和男人一起,写我和安子给彼此留的作业,试图忘记你。
PS:巴巴变相册很可恶,一月只能上传50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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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体现在很单一了,都是杂文。
小说和诗,不论是新诗还是旧诗体,都好多年没有好好认真写过。手指头敲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字,思维到哪里,什么东西就出来。
流水账,还是那句话,总得有个题目。
失业
二月十四号申请的离职,说:已经申请了,真的得走了。我猜他一直是想挽留我的,只是无能为力。我也无能为力。那天晚上文渲哥请我们吃饭,我们还笑着闹着都当作不在乎。然后晚上我膝盖上乌青了一大片。小表哥说这日子是:恶心日。的确如此。
三月十日离职,整理东西离开ST,一路到广州、北京,回家,迎接二十三岁。我一直有很频繁的报告自己的现状。和cindy说:我只想做一个不要让别人太操心的人。她说她已经很不替我操心了。
一直很期盼有那么个地方永远有我的东西。我的床,我的书桌,我的书架,我的衣柜。我在那里放了多么破烂的旧东西都没有人扔掉。我走了一辈子,回去,那里还和我上次离开时候一样——多不过一层灰尘而已。他们都说家就是那样的地方。有一次和安子通电话,说:我不是个很好的人。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不在意的,随他怎么对我好,随他怎么对我不好,都不上心。现在想来这点是遗传了父母的。父亲是个严肃并且冰冷的人,母亲虽然温柔,一方面怨恨着我为何不能早些多多赚钱,一方面又懦弱。所以家是什么样的地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昨天很早就醒了起床,赶最早的一班火车,挤在熙熙攘攘的求职人群里四处观望,下午跑了半个长春面试,毫无结果。临近晚上在寒风中走了一个小时,找到有钱的舅舅家,住在了有钱人的客房里。毫不吝惜自己的手帮主妇做家务比打理自己还仔细;知道自己素养还不够——不懂得中国画,只有讪讪着丢人,且不觉得丢人的堂而皇之说:当时年纪小,对什么都太理想。我现在年纪不小了,对什么仍旧都太理想。只是学会了狡猾的把理想藏在卑微的现实背后。世俗的这个把高贵的那个打倒了。倒在血泊里的那个却微笑说:我知道你其实和我一样,你只是做不到,嫉妒而已。
我只是做不到,嫉妒以前的自己。
Angela @Dre.J 到4月10号,我就失业满一个月了。但是我还是有饭吃的...脸皮还是很厚的...
爱情
不可避免。
回家的第一天早晨吃早餐时候和母亲说起在ST的生活。我说我知道了爱情是什么,根本就没有这东西,以后也再不追求了。结婚的话找一个疼爱我的人就好。
没有爱情,我不能活。
他说什么都成熟了唯爱情不成熟。爱情是由激情、理想、完美主义、泛滥情绪、情欲搅拌之后静止得到的。这东西,能成熟么? 我现在不爱他了么?没有。我爱他么?也没有。于是问题又回归到很早以前:我爱的是爱情,还是某个人?一直以来从爱情身上得到的是看起来无尽的写字的藉口,这是我付出的回报,果然字字血泪。斗争了这么久,有一天一阵大风把两阵冲散,敌我原来是一样的服色一样的军旗一样的器械,我与之战斗的对方,和我一样明眸皓齿,千回百转。这是自己与自己的战役。
我爱你,我不爱你,我爱不爱你?我爱你还是爱我?我爱我吗?你爱我吗?你爱我还是爱你?你爱我。我不爱我,爱你;你不爱你,爱我。我们是一个身体,分开了。滚你的,去死吧!爱情!
没有这该死的东西,我还是不能活。没有人爱,我还是不能活。这是我对爱情,或者我自己的缴械投降。我们在心里互相默默念着,婚姻不需要爱情,可活着需要。若干年后你忘了我,我仍会记得你,我是你的肋骨,你的夏娃。
前途
这是一辈子都应该重视的东西。
在长春有了房子,慢慢的复习起来,还要考研,为了执业证。安子,过几年你还不请我去和你合作,我可是要单飞了。
翅膀成长中。
这翅膀要经受寒风,要经受寂寞的黑夜,要经受穷困,要经受低微的地位,要经受嘲笑,要经受N次失败,要经受漫长的付出...等它尖利并宽大有力的那天,她会飞到太阳里。俗不可耐,美不可绘,高贵不可视,能够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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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夜半销魂,谁人歌。
这时睡了的情况比较少。昨日此时应该还在车上。这样的日子不只是节日,已经近乎奢侈,对于我来说。
连信用卡也没有三个零,仍旧慵懒的在寿司店里喝着日本酒说着已经不着边际的事情,说如果不再有boyfrind身体的事情怎么解决。
知道了就再不能摆脱的东西很多。出生和死亡,还有活着的时候记忆中的快乐。
广州很好。
在Cindy寝室等她的时候向楼下望见了网了黑夜的花树,在路灯的光下面柔和的如玉肤凝脂,轻佻而不轻浮。美腿的女孩子不多,在地铁上美女对美女互相打望,彼此移开眼神,又彼此偷偷再看一眼。
天气很好,在珠江边上走,说:这江好脏。心想夜游的时候可能专注于灯火,黑暗又掩盖了很多。这江好脏,她说。又看见一个。那不是吧?怎么不是,还有头呢。啊!广州人生活真幸福啊。一个男孩子吹着肥皂泡,坐在儿童车里的小女孩开始大哭。阳光下的水可以看得出层次,一团一团的泥黄色,浊的如同重庆十一月的天。
我是抱着PB的本本坐在沙发上写这篇博的,Cindy坐在我旁边披着小被子看一本抑郁症人写的书,Tiger卧在她腿上轻轻咬她的手。PB在卧室里打游戏,音箱重音效果很好,放的不知道谁的歌。我在上一个瞬间有点眼涩。这样的日子就是我在上一个瞬间想拥有的,并真正得到了,而且似乎不用代价,就这么轻而易举。
拎着青岛啤酒瓶呼出最后一口烟,昨天。昨天的昨天突然让我眼眶湿润,决定不需要忍着,于是把头靠在cindy身上,然后埋在自己膝盖上,让液体湿润了裤子。因为烟和酒罢了,盯了手机5分钟,沉沉的睡过去。
逃走一般的离开ST,匆忙到来不及想什么东西,来不及感念什么,忙着忙着就完了。来了见了小七,一个东北人和一个四川人在广州吃川菜。说以后婚姻可以不要纯粹的爱情,那东西是不靠谱的。两个人相爱可以不计较什么条件,或者彼此的世界观。她说你在发表感言哇?我笑。之前还很看好你们呢?看好?我都不看好。之所以那样依恋是因为在那个地方只有那一个人可以说话,否则就寂寞到无法表达。然而过去了的过去无论怎样惋惜都只是惋惜。
所知道的同学们无论学业,事业还是爱情都没有一帆风顺,和一年之前一样漫漫的看不见明天,昨日也一样没办法再珍惜。
在广州做的最多的事情是坐公交车。方便,且容易。从一地到另一地只要两块钱,都不用一个小时。一个人也可以走,不会不清楚。迷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很不容易。城市规划的也很好,很干净,走50米有一个垃圾箱,满街的7-11。不好的地方我没有看见,只认为好的就好了。
在鳗鱼料理店里吃半价的旋转寿司,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小壶清酒。玲珑的小杯子和温酒,为了我来广州,为了我乱七八糟的滥情,为了我们俩这种生活。暖暖的微甜的液体,微红的脸颊。鳗鱼寿司津饱了芥末和酱油,只捏住鼻子完全不管用的,辛辣直接冲上眼睛,这种红了眼眶还要笑的情景,伴着Beyond的音乐,两个女子约定暂时不能买房子,至少一年可以这样度假一次就很幸福。昨天晚上在PAPA JONSE吃批萨,她拿了我的手机去看,然后放在桌子上,我说我突然觉得很奇怪的开心。问为什么。过了许久才想到是因为看到了手机,想起一年前和更早的时候我们逛街我的手机会因为某人探班响起很多次,Leo给我的时限是5分钟。我们在一起的快乐如同我去了ST半年仍旧没有干涸的审美一样,尖锐并且毒辣,一触即发。
广州很好,这是最后一个子夜,渡边淳一的失乐园要在明天下午四点之前看完。这是我和书之间的恶战。
谁人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