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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做头发,和 Cindy说:等下我烦了你给我讲故事,她说讲大灰狼和小白兔。我想起两年前小七陪我做头发,到最后那到工序的时候,我的脖子僵硬着,她把手托住我的下颌,总算没让我动。今天Cindy给我念书,听了一大堆什么古柯的,可以提炼尼古丁的植物。书上说那种植物不像所说的那么美。只是普通的小灌木。之所以美,是因为邪恶。
上软发剂的时候,助理理发师手很重,弄痛了我,不喜欢。换了另一位姐姐。女生的手确实要比男生温和很多。
晚饭吃馄顿。在广州那叫做“云吞”。我说是不是因为白的一大块像云,一口吞下去就吃掉了,所以叫做“云吞”?和Kim说起,原来馄顿粤语的发音就是“云吞”。据说广州很乱。我叮嘱了cindy一大堆。想起一年前我说要去深圳,她说:你去了不要被人包养了。我们曾经梦想过让曹给我们建一座房子,然后养一条大狗,每天早晨推开房间对面的门,就能看见另外一个的颜容。曹说:你们有那么多钱么!于是我俩无语。但是还记得。
回来和cindy买了丙烯,倒在以前喝的朗姆酒瓶子里,想做一个漂亮的瓶子。结果颜料太干,调了几次浓度都不好。终于做了一点,有点丑,还是喜欢,明天再继续做。 那瓶子现在上半是鲜艳的,下半浓烈。瓶口上有各种的颜色混在一起,纠成一段斑驳,最中意。
今天有点热。刚做了的头发不能洗,也不能绑起来,就决定两天不出门。Kim说我做的决定一般都挺吓人的。想想确实。我决定......不说了,免得又死人......Answer说我脾气大。也确实。
明天开始复习人管。两大两本书,两个星期。超人归来!
立夏。暮春已逝。夜也开始热起来,去阴凉的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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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你和我,不叫对方上彼此的饭否,QQ,博客,另外一个人不准上!
第二:你和我,有人上了对方的QQ,饭否,或者博客,何时何地上的,在上面看见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情,要马上报告给对方。
第三:不准修改对方任何帐号的任何密码!
你不喜欢的我就不能做,你不喜欢刺青我不能刺,你不喜欢卷发我不能烫头发,你不喜欢我和别的男人说话我就不能说。你不喜欢我就不能做?什么理论......我是个妖精,不能你不喜欢我就得变天使。你不能让我缺失了自我,任何人都不能。不要强迫我去改变什么,我所以为你改变,是因为我喜欢,并非其他。
我心中有个地方,只能看,不许碰。再怎么在乎,也不准越界。任何人都不准。
ROUND FUGH 1 LOSE...
发现一个定律:和我在一起的男人都是文字白痴,不和我在一起的男人都和我一样能写。
我是博痨。
鸣谢: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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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dy和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在两年前,或者一年前,曾经有很多人对我说过。
中午给妈妈电话,她说你以后自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要找一个人照顾你。我说好。
到现在,大概朋友们还是在疑虑我要去ST的事情。他们也曾认为,那是我确实无路可走,才会选择委屈自己。
所谓委屈,是迫不得已做不喜欢的事情。而我是自己选择的,并非迫不得已。更何况,这样选择的后事,仍然还在酝酿当中,加一把盐还是加一把糖,成一坛醋还是酝一坛酒,都是未知。
Kim问我最担心什么,最缺什么。我说我什么都不担心,最缺的是钱。他笑,说那是所有人都缺的东西。我不缺钱。我担心以后会越来越迷失自己,让真的我埋没在陌生的城市当中,在适应和调和中间丢掉了本性。我缺的,是对自己的信任。
配不配。
从来不知道会和什么样的人相配,或者说有人会让我见到,就相信那是命运。我不相信命运。于是就只有选择。爱情到最后,把浪漫和温柔的幔帐掀开,会看见两个人在冰天雪地中相互取暖。 或者落花随流水,香陨天尽头。
所以你不配我,当我默默写字的时候,你在睡觉;当我喝咖啡看时尚杂志的时候,你在打游戏;我和我的朋友谈未来,你在你的朋友店里帮忙,他卖观赏鱼。妈妈说:你没有做到,是因为你没有足够的努力。为了这句话,就居然不再想回家。太过计较一些东西,希望得到肯定和赞许,于是把自己步步紧逼,不许有什么差池。你能给我宽容和轻松,所以即使你不配我,我已经疲于寻找和选择,也疲于改变什麽现实。你要给我温暖,我要跟你一起走,或者盛放,或者陨落。人说女人是一朵花。
陌生人又来说话,问我的电话号码,说打过来让我好好问他是谁。我不认识家乡在杭州的朋友,懒得接电话。陌生人说我说话难听,我不说好听的话给我不在乎的人。于是还是个不被喜欢的女子。也不是个被喜欢的孩子。
右手食指的指甲剪坏了,困,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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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强人。
连续三天每天只睡不到5个小时;第四天通宵K歌玩杀人游戏,凌晨6点晃回寝室砸开大门,死在床上3个小时,继续生龙活虎起来爬缙云山;上狮子峰,下相思崖,拍明代石坊大唐相思寺,除了拍照的时候手抖,没其他不良反应(之前被人警告过通宵玩之后再做剧烈运动可能会暴毙);下午4点下缙云山,逛中山路,进重百超市购物;出来尝重庆小吃,一直到现在终于坐在自己的椅子里,写字。
明天还要上人管师的课。
阵亡前的最后一句话:原来我真的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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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把高跟鞋踢掉拎着比胳膊粗的蛇追着两个小女生跑过马路,直到吓得其中一个摔倒。大概那两个做了什么侮辱人妖的事情。
在洋人街看到的。
洋人街有跑跑卡丁车 ,还有骆驼和小马可以骑。女骑警换了军黄色的夏装,都戴着白手套,黑墨镜。游行的花车没有上次去时候的长,红色皮鞋的花车不见了,但是填了圆圈自行车和女佣队伍。坐观光马车的前排,路上遇到一群非主流的孩子,脸上穿了各种洞戴着各种环的女孩子,一脸的烟熏,叫:好洋气哦!非主流已经变成主流。我们那一代流行的是颓废风。
划水和海盗船之类没有玩。去鸟类动物园吓唬白鹦鹉。
解放碑,沙坪坝,洋人街,磁器口,缙云山,金刀峡。
程亮把店开到重师去,说我过去的话请我吃拉面。
眼睛痛。
什么也不用管是很好的。
工作。
重庆是一个大城市,很大,四年来第一次感受到。
我是个物质的人。看到很多地产商的楼盘又开盘了,就想什么时候可以安心的在一个地方,过健康的生活,不再疲惫。我想住大房子,有小本,可以在城区之间跑不用坐公交。我想有空的时候购喜欢的鞋子和香水,坐在旋转餐厅里看夜景。我想在自己大大的浴室里装全身镜子,一个人睡圆形的大床。我是个彻底物质的人。但是我有着彻底非物质的精神世界,因此我应该觉得满足。洋人街有一个旋转标语:贪婪是最大的贫穷,满足是最大的财富。我是个贪婪的人,于是我永远都贫穷而且痛苦。
我的毕业旅行可不可以回家?我想回家。其实我只要能见到母亲就满足。
不想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