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洞

    2006-05-16

    落瑛:
              耳洞
       我又在听马修.连恩的音乐了。
       今天在小耳朵上打个个洞洞,并不觉得痛。鑫说:不要让自己变的那么奇怪好不好?我说我没觉得奇怪,我喜欢。
       其实是这几天有点压抑,发泄而已。我有三个耳洞,都是压抑的果实。
       打在小耳朵的上的洞可能要多长几天才会好。被老大他们说做是野兽了。
       最近工作很忙。昨天晚上吃炒饭,饭硬的像石头子。英语等级考试估计又没有戏了。
       鑫说他不知道我的家乡是什么样子的,我说我没有照片。我决定在学校上完Summer term回家,我要看妈妈、外婆和阿东还有狼狼她们。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家乡是什么样子了,如果我不回去的话。
       我是个典型的喜新厌旧的人,所以有的东西,要一遍一遍的强调。
       今天测量补考,老师说我是不是学的很痛苦,我说没有感觉的。
       重庆的夏天来了。妈妈又在我的银行卡上打了钱,我就这样过着日子。
       无敌说他发现我恋爱了。他说过我不象个女人,呵呵......
       我喜欢我的耳洞。压抑的释放。
       有些美好,不应该去破坏,于是就这样感受着,虽然会痛一些,忍耐了。

  • 我的弟弟

    2006-05-08

    落瑛:
       很久不曾这样描述一个人了。人们在我心里的印象,以前的,淡化成影子,现在的,只有寥寥几个词汇,以后的,也不抱什么幻想。所以再次写下这样一个题目的时候,让我想起了小学4年级的作文课。
       然而我现在是在电脑上打出这样的题目。面对着绚烂的桌面,字符一个个从键盘上跳到屏幕上,是否还有10年前的对钢笔和稿纸的自信?
       请允许我想一下我这个弟弟的样子。以前我对于记忆人物,再从大脑里提取元素组成他们的脸和身体特征的事情是很失败的。有人说我只能记得住自己的脸,很自私的表现。
       现在我来想我弟弟的脸。很可爱的一张脸,还不是很成熟,很诚恳的脸,眼睛里没有什么卑鄙的东西,鼻子挺拔,嘴唇很好看的,眉毛,是很男人的眉毛吧,我记得是。弟弟的皮肤有点黑,四肢很匀称的,他的身高可以让他傲视大多数重庆男生而得到女孩子的亲赖。弟弟身材有点好,但是还是单薄了些,没有达到标准体重。不过毕竟还是个男孩子,等他真正成为一个男人的时候,会是个很高大英俊的男子。弟弟说过他喜欢穿白色的衣服,我见过他几次了,都是白的上衣,牛仔裤或者休闲裤,运动鞋。弟弟的头发很短,很标准的男孩子的头发,我喜欢的那种。有时候看着他会想去摸摸他的脑袋,看着他笑的眯眯的眼睛,然后听见他叫我:姐!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弟弟,很高兴呢。
       我不记得以前写这样的文字的时候,会不会把主人公的名字写上去。我记得4年级的作文课上我没有透漏妈妈的姓名。所以弟弟的名字,我用Boo来代替。
       和Boo认识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了。我们是很大众化的相识方式,在网络上。所以我有时候就想网络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虽然我要鄙视,人就是这样矛盾。那时侯他在上高三,我大一,忘记了是谁加的谁,QQ上就很神奇的出现这样一个人了,后来换了个Q,却还经常在我的空间里看见“左倾45度”这个名字,以为是我哪个同学,就到处问,终于问到了本人,才想起来是那个在湖北读高三的男孩子,那个时候没有多聊,因为他忙,我也在忙一些很烦人的事情呢。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他的名字,大概就是在那次我追问他是谁的时候知道的,于是就赶快把资料改成了他的名字,免得忘记。也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不过手机号码是什么时候给他的,真的给忘记了。只记得寒假的时候他发短信说回来找我玩。好象之前就告诉我他考到了重庆师范大学。我还觉得很神奇。重庆师范大学和西南师范大学就只有1个多小时的车程。于是他说找我玩的事情就说了很多遍,那时候觉得男人们啊,都很龌龊的,多一个陪我玩的,也没有什么不好。
       等我回到学校,他上网,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说成了“你做我姐姐吧?”还是我说“你比我小耶,要叫我姐姐哦!”Boo就变成我弟弟了。
       Boo就马上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听他在电话里的声音,不是很好听,于是很得意的想,我这个弟弟是个帅哥。因为一般声音难听的男生长的都还可以。等我在他空间里看见他的照片的时候差点想把这个理论推翻。不过弟弟终于有一天煽动所有同学不要跳健美操,然后他跑来西大看我了。很远的,我就看见他,Boo,我的弟弟,他很远的就叫我“姐!”然后我看清楚他,很中看的男孩子,我的理论是成立的。
       弟弟人很好,我在为他的幸福操心,把我在大学里最好的朋友介绍给他认识,但是发展状况让我有些失望。我的好朋友说:你有没有想把你弟弟网罗过去的心思,然后把你老公让给我吧!我说好啊!(21世纪最大的笑话)如果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妖精,如果我的男人不那么好,如果我弟弟不那么好,我会那么做的。
       弟弟会在我的一个短信,一个电话的召唤下来到我的学校,或者陪我去解放碑玩。他还可以当我的模特,当我想给他姐夫买衣服的时候。弟弟可以陪我一起逛街,陪我聊天,安慰我,还会关心我。我一个人做在公交车上给他发短信,他说:姐,没事。孤独的时候想想在重庆还有一个弟弟就可以啦,没问题的,只要姐一句话。于是车上的人看见我的表情都会觉得奇怪的,眼睛里有泪水,嘴角上有笑。我怎么有个这么好的弟弟啊。。。。。。
       小乱还是在催促我快点帮帮弟弟的忙,我不知道Boo这个小坏蛋是不是重色轻友的那种,有了别人就不管他姐姐了。想起他,会很开心的笑起来。用几个次来形容Boo,高大,阳光,可亲,善良,坦诚,对我很好。小乱说弟弟人太好了,可能不适合做酒店。我说,人是要经过锻炼的,我家弟弟会长成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用Boo自己的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弟弟长成什么样,也都还是我弟弟吧?他会告诉我说,姐,这几天热哦,多喝水。好好照顾自己啊。我也会说:小坏蛋,你给我早睡早起身他彩号,记得吃早餐,听见没有??
       提起我的好朋友的时候,弟弟说,姐,你就不怕把我踢出去找不回来?我笑。我还是决定把这么好的弟弟踢出去,因为他那么好,不可能找不回来的,是不是,弟弟?

  • 2005年12月8日,陈伟鑫说喜欢我,拿走了我的爱情
    2006年1月某日,陈伟鑫说来重庆看我,让我开始等待。很痛苦的等待
    2006年3月22日,陈伟鑫送我生日礼物,让我跑了很远去取,累啊!!
    2006年4月30 日晚,陈伟鑫到西南大学,让我激动的不顾淑女形象,向世人昭示我的身份  是。。。。
    2006年5月2日-4日,陈伟鑫在我脖子上留下丑陋的痕迹。让我不敢在服装店试衣服。太过分了啊!!
    2006年5月4日,陈伟鑫使用暴力方法逼迫我以1日元一斤的价格卖给他,并在解放碑众目睽睽之下说我欠他19块钱。丢人啊!!!
    2006年5月4日晚,陈伟鑫把我自己丢在公交车上,让我哭了很久。那么晚耶!我自己走那么多路耶!还哭的很没形象耶!
    2006年5月6日下午,陈伟鑫气我,说我是猪头并很兴奋的看我抓狂!(下次见到他一定把他血吸干!!!!)
    2006年5月6日下午,陈伟鑫不准我和陌生男子还有过去的情人聊天,接视频,开玩笑。不准我挑逗别人,剥夺我游戏的自由!
    。。。。。。。
    。。。。。。。
    。。。。。。。
    类似罪行数不胜数,不再一一列举。陈伟鑫对我的罪行罄竹难书,人们啊!挽救我吧!看到陈伟鑫的话就告诉他:好男人不欺负老婆的!各位!小女子的自由就在你们手上了!
     

  • 2006-05-05

    落瑛:

         200455  天气:雨  心情:乱

        I have a dream the dream will be disappear by the time.

      现在梦醒了,好象是醒了,再次坐在电脑前面写日记,看见镜子里颈项上紫红色的吻痕,现实和梦幻交织,现在和过去重叠,于是意识开始模糊,一切都变了形象。我在镜子里看见我的黑黑的直发,还有他的眼睛。

        4月末的某日把头发做成直发了,所有人都说是因为他要来了我才会那样注意自己的仪表但是我真的只是觉得直发是可以不用吹直就是直的,在重庆的夏天,用热吹风会很痛苦。

      然后他就来了。我匆匆忙忙走在去大校门的路上的时候,心里在想着,这个人和我认识的电脑里的老公有什么区别,我会不会觉得陌生,可是我见到这个高大的男人的时候,第一个动作是拥抱,喃喃道:这不是做梦么?我爱的男人,和我心里的,没有一点不同。

      我曾经嘲笑那些为了爱情去做小女人的人,曾经鄙视那叫做爱情的东西。我趴在他的胸口问: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不知道,你知道吗?我也不知道。很坦白的回答着,也很坦白的爱着,我会被我们的爱情感动的放弃我的骄傲,在他怀里做小孩子,由他带领,为他洗衣服,为他拿东西,甚至听到他的批评都觉得幸福。因为我长久以来渴望的,有温度的皮肤,有血有肉的躯体,真正带着热气的呼吸和话语,有力的拥抱和甜蜜的吻,让我沉浸在做一个小女人的幸福中,久久不想起来。我在爱情的指引下,感谢上帝让我得到一个成熟的男人,在他掌心的呵护下,终于以女人的姿态含苞待放。

      我不会再觉得去往八教的楼梯高的可恶,不会再觉得往西农去的路很远,不会畏惧洗冷水澡。我知道我在电影院会睡着,开始喜欢百事可乐,学会用数码相机。我和我的男人走过的每一条西南大学的路,在我以后走上这些路的时候,都不会再是一个人,交叠的时空会让他在我身边,然后我如同是个淑女,身边走了我的绅士,让我挽着他的手臂。

      然而他真的走了。昨天此时他还在我身边睡的如同孩子,前天晚上我还在他手臂上做着旖旎的梦。他真的走了。眼角的泪水还有他舌尖的温度,毛巾上还有他的气味,颈项上的吻痕,宁愿它一直丑在那里,如同我在他肩膀上留下的整齐的齿印,痛着,纪念着,重现着。

      在他怀里微笑,哭泣,撒娇,耍赖,给他洗衣服,洗头发,和他一起散步,看动画片,抢着吃番茄,为他舀汤,捶背。说,下辈子做我的父亲吧。说,把我带回汕头当成鱼养吧。说,你走了我不哭的,放心走吧。可是,分别让我号啕,似乎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泪水哭掉。毫无知觉的上车,毫无知觉的看着他,毫无知觉的坐下去,再也不敢回头。,等我有知觉的时候重庆的夜已经吞噬了我的男人,包括我的美丽的梦,结束在时光铸造的沙漏的末断,我望着渐渐朦胧的天色,除了等待沙漏的翻转,没有其他选择。我屈服了我的命运,放弃了我的骄傲,我的世界开始逆转,为了这个背我,抱我,爱我,疼我,骂我,想我,为了我忘记回家的路的男人。

      我爱你,从骨头里的爱,可以爱到毁灭。

      四天的时间,可以让我记忆此生,死而无怨。

      再写下去,泪水要决堤。我的戒指,在灯光下温柔的闪耀。



  • 头发

    2006-04-27

    落瑛:
          暧昧
       前几天把头发拉直了,乱说他很感动,因为我知道他很喜欢直直的长头发,可是几乎所有的女朋友都说我应该去把头发烫了,因为卷的比直的更漂亮。但是我决定背着不要自己的女人的恶名把头发拉直,夏天来了,我懒得用吹风吹直我的头发,卷的又太乱了。可是做头发真的很累,于是说有生之年不是迫不得已不会再做头发了。但是今天想想还是会去做了,而且不止一次。乱说我爱上别的男人不要他了才是背叛,我说那就好。
       昨天给东打电话,说她要是回家的话让她帮我看丁香花,我最喜欢的花,已经两年没有看见了。我错过她的花期,如同我错过自己的。
       东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变成同性恋,我说不会,她说她没有那个潜质,我说就算你对我投怀送抱我也不要你,就因为你那身材。
       东说她现在很坏。
       我喜欢和东说话,很喜欢,可以无所顾及的什么都说,多让人接受不了的都可以,多奇异的事情都不惊讶。
       我坐在床上看一本叫《爱情妖精》的书,吃花生米,给她打电话。我说其实应该喝点酒的,就我的形象,应该再加一瓶酒,就刚刚好了。她说她和我一起喝,我说你以前还要我替你喝一半呢。她笑说,我真的喝。我们都变了啊,还说别人变的快呢,自己还不是一样。
       我说,东,你原来是个好的光明正大的孩子啊,我是坏的光明正大。可你偷偷摸摸的坏,我偷偷摸摸的好,你说我们谁更坏?她没说话的时候,我说,当然是我了啊!哈哈哈哈~她说,那是,怎么说你是千年老妖了啊!
       我说,以后你生个孩子,我当他干妈,和你一起疼他。她说,你疼他还是疼他爹啊?我疯了我疼他爹!
       东说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自然会想要个孩子的,你不想要老公是不可能的。我说我找个素质最好的男人,然后去当单身妈妈。
       我说我想你了,她说,你这个傻瓜,怎么就不会对自己好一点?我看到书上这样一句话描写主人公:她从来不和男人发生除了肉体之外的任何纠缠。
       我说以后我要和你住在一起你要养我,给我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东说你买房子买米买菜。我说好。我说我晚上回来晚了你要伺候我洗澡睡觉还要睡在我旁边。她说你变态。我说,你要给我盖被子。
       东,你爱护我就如同我爱护你吧?肯定是的。
       我看完那本书了,《爱情妖精》。我本来就是个很坦白的人。
       上辈子做了坏事的人才会被妖精缠上。
       合上书,关闭了一本暧昧。写作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