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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是最后一次回重庆。
回来之后还是在生病,又吃药。老医生告诉我说,高烧之后的两个星期有得急性心肌炎的可能。我记得我检查了血液和心肺功能都正常的,但是还是给吓的每天早晨自查脉搏和心跳。吃一种很苦很苦的消炎药,每次吃完之后都到处找甜食,否则会一直苦下去。
喝很多水,吃西瓜,经常半夜起来去洗手间。住在Cindy的床上,和Leo一起幻想结婚照会是什么样子,男主角分别是权相宇和Rain。然后发花痴,两个人把腿蹬的多高。寝室里唯一不好就是床太小了,半夜会踢到床板,痛醒。
昨天照了很多学士服照。可惜Cindy不在。集体照拍完那一刻,大家高喊着:毕业了,毕业了!!!我没有去看毕业晚会,今天也不准备去吃散伙饭。这四年与一些人的相遇叫做缘分,需要珍惜,而与另外一些人的相遇只叫做路人每日遇见得次数多一些而已。于是不想表示离别,因为在心里就从来没有认识过。昨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班上一位男士给Leo电话,来表白。据说是喝了很多酒,于是大家想把四年来没做的事情都做个了结。被人表白的日子是很久远之前了,仅剩下怀念。被人喜欢和喜欢一个人的轻飘飘的幸福和偷偷的快感已经遥远的找不见踪影。现在我们这样衡量男人和女人:够不够有品质。
女人的品质是美丽的容颜,窈窕的身段,温柔的嘴角,坚强的内心。
男人的品质是顺眼的外形,多金的身价,绅士的气质,上进的野心。
和妈妈通电话,“报告”了很多关于Kim的消息。妈妈说:我女儿的生活怎样是她自己选择的,我尚且不能控制她一定会在什么地方,其他人就更不可能要求她怎样活着了。有这样的母亲,我再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理由,只要向着我想要的生活去就是了。
上午起的比较晚,之后和Leo去逛街,做巧克力。工作台对面就是一整面墙的镜子。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长的就是一副心高气傲的模样。她说,你不会被埋在ST的。回来路过彩虹桥,桥上有一位在表演魔术的男子,我被邀请参加他的把戏:手里攥一枚红色的棉球,他手里也有一枚,但是晃来晃去不知怎么,我再打开手心的时候,手上有两枚棉球,他手上空空的。这名魔术师已经在彩虹桥上兜售他的技艺有一年之久,这是我第一次驻足。昨天收到沉香书屋的飞信消息,说要离开西大了,所有书打3.8折。我本来很想去把那套西方音乐史买回来,但又是厚厚得一叠回忆和留恋,我已经负载了很多,免得伤感,不如不去。但是磁器口和程亮那里还是想去再看看,还有弟弟Boo,在Q上和好人邓宇说话,他不理。
上QQ,知道初中的同学有一个结婚了。可能还有结婚的我不知道。唯有祝福。Kim说他不舒服,今晚要加班,还是心疼。
今次是最后一次回重庆。和Leo说如果你在重庆结婚我还是会回来的。结婚对于我们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太久远的以后。Cindy,我和Leo。太过久远的以后,也许就和四年之前我想到毕业,也是太过久远。不过现在叫那时做以前。
楼下又有打包托运的声音。去年六月,天气也是这般湿热,我坐在电脑前敲字。
PS:我一直不想写关于离别的字眼儿。Leo写了,我看了,然后决定不写。标签上显示了。最近情感一直在宣泄,同时也在承受,于是有些疲惫。我想安静的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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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早晨就要回重庆了。
本来以为今天会进行毕业鉴定,早晨下着大雨,于是在床上用手机敲出了800字的自我鉴定的评语,发给Kim,再让他帮忙敲在电脑上发给神姐。
最近除了参加面试就是在见不同的人。Kim的妹妹,妹夫,同学,同事。我努力的去记下我见过的每个人的样貌和名字,在他们面前假装自己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子。
前几天大病了一场,病中几乎不能进食,连水都喝不下去。进了医院,把这半年没打的针一次都打完了。Kim一直在我身边照顾。很想给他一个拥抱,却是没有力气,只有看着他的眼睛笑,说:不要走开。
前天天气很晴朗,于是去了ST最大的公园。传说是最大的,也没什么稀奇。湖中有很大的锦鲤。所有的动物都在笼子里无聊的转圈圈,除了黑色的大象,因为太大而没有空间转了。Kim说下次我们去的时候买好多馒头,去喂鱼。喂鱼并非我所爱好的,只是那么多的锦鲤挤在一起的情形,让我想起了长春的净月潭公园入口。海滨路终于是修好了。于是去那里吹海风乘凉。风不大,不足以将我的头发吹到翻飞,那海也仅仅是个内海,灯没亮起来的时候,远处山头上可以看见一座玲珑的塔,等到月华初上,那塔隐没在云和夜色之中,相邻的另一座山头上,却有另外一座点满了灯的塔被看见了。第一次去那里的时候,海上飘有许多的藻,风吹起来,那些藻就如同会动的陆地,在夜的掩饰之下摇摇欲坠。今次去那些藻便没有了,说是被清除掉了。可是它们有那么多。海上经常有小型的轮船,只可带客人渡到对面。那片有灯火而且看起来些须辉煌的海岸线,说是一边是澄海,另一边是潮洲。两边各有跨海大桥和ST相连,可见是根本不用坐船的。月亮只有小半个,略微带着弯,从云层中发光。月光是不见颜色的,照在海上,和水一起晃动着波光。然后远处的海面便是黑暗,再远处是辨不清轮廓的山,被看见了的塔,澄海和潮州的海岸,些须的辉煌与黑色的海相比,还是黯然。我坐在摩托车上看这些,Kim问我:是不是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我没有回答。我身后是人民广场,一片灯火,是真正的辉煌。只是太近,失去了滋味。
工夫茶是ST的特色,于是无论去哪里,都被请喝茶。连被告知不被Kim的父母欢迎,都是在茶楼里。于是喝了两杯茶之后便一言不发。从来没有像这样被拒绝过。我自问没什么地方配不上这个男子,却没想到是因为配不上这对家长而颜面扫地。于是忍耐着,不再说一句话。
ST的水火气很大,于是这里有很多凉茶店,有些茶不能叫做茶,是很苦的药,喝一口,可以回味半个小时。
收到通知说月末要考人管资格的考试,总算在离开重庆之前考,可以了却最后一件事情。毕业时候,父母都会到重庆帮我整理东西。
几乎每天都落雨,夜里没有了猫叫,我学会了在不知道什么声音的声音中渐渐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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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写博了,真的很久了。最近把心情都写到一个小本子上,结果出门只记得去面试的兴奋,忘记了,小本子。
ST是个很有趣的城市。我从未想过用"有趣"来形容一个城市。我和妈妈说,这里很像长春,甚至连马路转交处的眼镜店和药店的牌子,都和家里那边有神似。也许是我太想家的缘故。
我的窝在小巷子里的一座公寓上,房东阿姨住对门,很照顾我。第一天打扫房间的时候看到很大只的蟑螂我跳到了沙发上。大学本科的学历可以把这边的公司面试官给砸晕。四顺凉茶店的老板很好,我去买凉茶,已经被她认识到了。有一家的吐司面包很好吃。衣服便宜的让我不好意思买。同除了Kim之外的人说话,频率最高的一句是:请和我讲普通话。很多摩托车。看翡翠台。下暴雨的时候窗帘被吹起来,有新鲜的水的味道。我不喜欢没有阳光的屋子,但这个不是我的屋子。我以前很不喜欢逛超市,因为很无聊,现在似乎只有超市好逛。给Cindy短信,说:你都不会相信我能过这样的日子,我也不相信。但我确实就是在过这样的日子。夜夜有猫叫,像小儿的啼哭。
去购书中心,找到了BEC的考试用书,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贵。给妈妈电话说:我很好,我很好。妈说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感情用事伤害了自己,我说我只每天和你联系告诉你我还活着就好了。
没有看见繁华和喧嚣,倒是来时经过几个海湾,有些个宁静和浩渺。这个城市的节奏没有钢琴的高贵,没有小提琴的优美,没有萨克斯风的浓郁,没有长笛的悠扬,没有二胡的呻吟,没有大提琴的深沉,没有喇叭锁那大鼓的豪壮和喜庆,吉他 流浪。
我在我的小本子上写:我不会被埋在这里的。
前几天去一个公司面试,今天去人才市场投了几个简历,星期一和以后的几天里,大概都会一直奔波着找工作。公交车很便宜也很好坐。一块钱,出了市区也就才两块钱多一点的样子。换了电话号码,只告诉了学校里几个亲近的人,别人暂时都还没通知。6月中旬以后会回去重庆一次。
今天早晨是值得记下来的时刻。我独自躺在床上,听鸽子拍打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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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机器人说:本老师写博客去了,他说:好哦!
好像很久没有写博了,但是似乎也不久样。可能是因为我以前天天写的原因。
今天下午三点钟正式开始答辩,我的导师范同志和另外一位同组的曹老师都去灾区了,于是只有老毕一个人管我们20个人:曹老师六个,我们四个,他自己四个,加上原来杰哥的六个。说到这里我有点想念杰哥。他第一次上课的时候穿一双球鞋一条牛仔裤一件棉T恤,我以为是其他学院的同学走错了教室。那是大一下学期的事情,三年前,我十九岁,在一教二楼上统计课,很努力的去听,还是不懂。我的大脑天生对数学短路。那夏天,银杏的叶子翠绿的。
老毕一个人管20个学生有点吃不消,于是他找了温柔的SP 小杨和某邹老师。某邹是一女性,研究体育心理学的,估计是因为都读博了可能还没嫁要么就是搞体育久了训练情节严重,整个五个小时,全部都在XX,到最后她自己说:我都懒得批你们了。然后继续XX。最后提到徐同学的被试样本问题,说独生子女怎么反而比非独生子女少了,认为是错误,引起公愤。小杨是好的,老毕有点吹毛求疵,某邹完全XX。
一共进行了5个小时的答辩。不算中场的晚饭时间。最后结果是有三个A,几个B,几个C,三个没过。我得了B,有点出乎意料。嘴上说的是希望过了就好,实际上还是很期望得A,但是只有B。不过还是过了的。于是说大学里最后一项和学业有关的也事件也结束了。
回来给妈妈和kim电话,通报了成绩,然后问妈妈要钱去ST。没想到她只给我一点点。不过那一点点也够我活着了。真的自己去闯社会了,估计那一点点也未必很容易就赚的来。要独自支持自己的生活,想起来有点恐惧,但更多的是新奇和兴奋。
去ST是我和Kim在一年前就约好了的事情。我说我考上了就要继续读书,考不上就去ST。我要兑现我的承诺,就像他以前兑现对我的承诺一样。考研结束之后有很多的工作机会,在重庆,或者在深圳,或者在太原也有。有些也都很适合,但是没有去应聘。Cindy说:你要自私一点。我本来也不是个慷慨的人。老爸一直在吼我回家,我想我回学校拿学位证之前找不到工作的话,就得在他跑来重庆之前逃到ST去,否则有被押送回家的可能。我不想的。父亲对我的事情从来不闻不问,突然这样干涉,总觉得像要把一匹早就脱了缰的快变了野马的马突然要拉回马厩关起来一样。我和妈妈说:我想要我自己的生活,不管是什么样的,是我自己的就好了。
我要我自己的生活,不管是什么样的,是我自己的就好了。
Cindy说你要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我说我没有那资本,我只能速战速决。可能工作不会是我喜欢的,但是至少是我能做的,不管什么都好,哪怕是兼职也好,我要自己生活。
很难想象会写出这样的话来,会把自己的身价贬低到如此程度,但这就是所谓事实。这就是真的事实。我必须要面对的,残酷的事实。在这路上走着的,是我自己悲壮的背影。
终于都结束了,不是么。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怎样辛苦都好,亲爱的,你还是一块美玉,你会再次用你的瑰丽征服你应该得到的一切。看那所谓的华丽与耀眼,都是你的臣民,你是自己唯一的主人。
最近又开始没有安全感,甚至想和kim说,我想一个人住。但是他一定会生气,于是我就想想而已。而且博文也越来越充满着陈杂的味道。或许“陈杂”形容的不是很恰当。或许等我的境况好起来,就会好的。
默哀日没有结束,我还是穿黑白色的衣服出门。明天下午打算去九院帮忙。
就这样了,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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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自己的窝了。
Kim在ST给我租了房子。从此以后我有了自己的窝。虽然我还没住进去,但是那已经是我的地盘。没有其他人再可以在我周围限 制我的行动。没有妈妈掀被子叫我起床,没有宿舍阿姨闯进门看水表,我可以在客厅里跳舞,一边洗澡一边唱歌,可以把音乐开大声也不怕吵到室友。
我的窝啊...我会把它变成什么样呢.....
第一天出去卖东西,书没有人买,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倒是销路很大。女人啊!华丽的金钻,闪耀的珠光!....卖到后来都不知道应该卖多少钱。和cindy,Leo一起。从六点坐到十点。也没有算收入,就回来。那么多时尚杂志,已经够便宜,仍旧没有人买。时尚仍旧是风潮样的,太容易贬值。有不会贬值的气质,是从贬值了的东西中升华出来的,人们很多都还未及了解,就错过了。
机器人说他的朋友很多都心理难以调试,我说现在只有和他们共情,像安子推荐的应激事件处理的方法一样。共情,释放恐惧,释放灾难心情。但是心理的调试,始终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啊。机器人说北川附近的其他县因为不在主干上因此变成盲点,有位县长大人被群众抽耳光。我还是比较喜欢朱镕基那样的铁腕总理。
今天(5月18日)凌晨1点40分左右的时候又有很大的余震,我在睡觉,梦到自己很晕,有呕吐感,惊醒之后发现自己的床在摇。然后大家就又恐慌,不知多少人又去睡操场。天灾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可憎的,然而又不能摆脱的东西。除了忍受和小小的抵抗,尽量的躲避是唯一可以免除的方法。自然是不可抗拒的力量,所以远古的祖先谓之“神”。
5月19日14时28分。为在汶川地震中遇难的同胞们致哀三分钟,所有汽笛都会鸣响。那将是又一种沉痛的语言,诉说追思和哀痛。我会在那三分钟默哀的同时,默默在心底为所有生者祈祷,愿苦难不再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