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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帖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阿莱
我不止一次的口出恶语,狠狠的诅咒那叫做爱情的东西。不管它是开在性爱之树上的花,还是结在感情之树上的果,于我,都只有一种意义——毒。
我仍旧要用狠狠的恶语诅咒它,那叫做爱情的东西。我曾经不知爱上人,还是爱上爱情,如今这恨,同样也找不倒对手,只有朝白纸发泄,可笑的像稚子的涂鸦,那些自以为是的成年人,是决然不懂的。
地图不知被我翻了多少遍,用红笔圈出来的地方,总想着有空一一的走过去,却不料空闲,一度使我无聊到玩出万花筒样的岁月的东西,如今成了女皇头上的钻石,莫说把玩,就是连见,也难得见到了。于是本子上记录着可以逛衣服鞋子化妆品的街名,可以品尝的小吃,可以欣赏夜景...都贬值成废纸上的铅笔屑。ST成了苍白的,在凤凰来袭的第一个夏日,于午夜听电风扇的嗡嗡声,以及隔音不好的墙壁外面听不懂的潮汕话,以娱视听。
Down and down
巴西烧烤的东西对于我脆弱的胃来说显得过于坚硬,只有默默的喝粥吃白菜,心说反正我是个拖油瓶,只管微笑就好了。没照镜子,也不知道一边痛着一边笑会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做气球玩偶的踩高跷小丑是我所喜欢的,他换掉表演的服装之后先看手机,然后回到柜台后面继续用打气筒吹气球。我想那些花样他已经做的轻车熟路。有时候一件事情做久了,给别人的是快乐,给自己的是索然。但是,小丑于我的爱情何干?布兰妮昔日的风采,使人忘记她如今的颓唐。荡的越高跌的越狠,可跌的越狠,便弹起的越精彩么?有时候跌下去就再也弹不起。一直跌一直跌,永远是爱丽丝掉进兔子洞的过程。Down,and down.Down,and down。
一路浪漫,一路漂泊
晚上10点钟易初莲花附近的街已经开始寂寞,残余着繁华的余温。有些繁华不是车水马龙的喧嚣。当夜垂下来,满街的橱窗都亮着,model们继续摆着诱惑的pose,你站在一个门口,就有“欢迎光临”的招呼声,且不管街上有无车辆,偶尔几辆宝马经过,算是“马龙”罢。就像这样繁华的街,我渴望能用除了笔之外的东西去记录。于是问最便宜的Canon相机多少钱。即使领了薪水也买不倒,仍旧是莫名地有冲动要买。说到底,我仍旧是个浪漫的人。放弃一直想找到的湖蓝色妖姬般的长裙,转而牲畜欲将梦境定格成影像的野心。一路浪漫,一路漂泊。
绝无可能
晚上八点半的时候母亲有发短信,说祖父病重,父亲日夜陪伴。我没有多问一句,只一遍一遍告诉她我很好,我很好。二表哥说外婆也衰老的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八十七岁的寿辰,我居然未曾感到伤心。当初说:外婆一定要活到一百岁,好让我将她那些疼爱尽数回报,看来又是一个梦影了。
自从祖母去世,身边每年都有长辈过世,我没有参加过任何人的葬礼,也没有拜祭过先人。死亡,便是永远的消失,无论身前身后,都是空无一物的事实,并非我漠然的不理会,即使现在皮滑肉嫩身娇体贵。于是在我22岁的年华里,不会想为凡俗琐事牵绊了。小七说你就认命了吧。叫我认命是绝无可能的。
昨天晚上在梦中见608的三个人走在前面,于是叫道:嘿!你们?果然是你们!她们说:是啊 ,你也回来了啊!四个人走在西师街路上,背后是邮局。醒来,喝水,躺下,又见到她们三个,说:知道么,方才我在梦中见到你们了。说完便暗自纳罕:难道现在不是在做梦么?早上醒来,仍旧对此耿耿于怀,梦到她们,怎么梦不到Leo和Cindy?
用铅笔写了这些字,再打到电脑上。因为午夜想写时,发觉自己已经不是孤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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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把歌的名字做博文的标题。
我在听《京城往事》这部片子中的插曲,Leo告诉我这首歌的名字,但是我又不记得了。这个京城,说的是二站时候朝鲜半岛上的汉城。看这部片子时候是在624,屋子里面乱七九糟的,椅子上堆了很多衣服,相机的电池在充电,Leo在洗衣服,我在看电视。
624。
如今每天的日子是早晨7点多起来赶公交车上班,晚上6点下班,赶公交车回家。整理房间,做瑜伽,洗衣服,看书,睡觉。Cindy在校内上说,半夜睡不着起来偷上我的博,还是说不出来的味道。我半夜会被浮着黑影的噩梦惊醒,紧紧的抓住身边的人,听他均匀的呼吸,想我的生命,便又消逝了这几秒钟。
昨天晚上和同事牛姐逛街,买了一条牛仔裙,短到膝盖以上30公分,上楼下楼都小心翼翼。早晨兴冲冲给Leo短信,到现在还没有回复,想是她还没有睡醒。老大在家里养病,小七在家里打升级,神姐在家里玩。Cindy在经营网店,我在这个小小的私企里面,在20度的冷气中消耗生命。我说,我想要得到自我的实现,师傅说:你整天在电脑前面发呆,还实现呢!豆豆龙说在深圳混不走了,要回家;胡老板还在找工作;大白说:我来广州只是办事而已,过两天还得回去。我说:你在上海吧?他说是的,很恶心很肮脏的城市。所以无论失意得志,都是说不清楚的无奈和叹息。我们的往事不是不堪回首,而是不想,不愿,不敢回首了。
昨天中午看见Answer说:好久不见。我们总是好久不见,想想也确实是好久都没有见了,久到我已经想不起他的模样。或者即使是见了,也只是匆匆的打过招呼,继续擦肩而过。我跟他说:记得每天早晨起来照镜子的时候对自己说一句:要记住,等非回来就请她吃饭。所以我昨日与他玩笑说我回去陪你玩吧。他说你说梦话呢。我确实是在说梦话。有时候想与一些人一些事有很深的纠结,但最终沦落到擦肩而过的命运。我与Kim原本是连擦肩而过的缘分都不能圆满的两个人,如今噩梦醒来,会听见他的呼吸声,会握住他的手再进入睡眠。这些事情是我所不能预见的,也就不能控制。Answer自己在家里无聊,中午煮方便面充饥,我早晨和他打招呼,叫他宅男。
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总能看见卖花人的车从巷子里驶出来。有时候他为了整理花朵,就会撕掉一地的玫瑰花瓣。
哥又回到北京了,问我过的是否开心。我的开心可以因为买了一条新裙子而冒出来,即使没有太阳的照耀,同样在黑夜里,在我上楼梯的时候从大腿上的裙边里浮出嘴角的阴影,等到钥匙旋转开一扇铁门和一扇木门,便被电风扇的嗡嗡声掩盖了。
有人说我最后一次在624照的那一组写真像邦女郎。我才知道自己实际上是一个对大多数男人都冷冰冰的女子。
一个上午又落山了。
PS:博文的标题不是歌名,是电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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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7|18
穿粉红色连衣裙和粉红色帆布鞋,背粉红色小包包的胖胖的女孩子,看起来神色匆匆,于我擦肩而过,是一头可爱的粉红色小猪。
Leo说,自从毕业,你就很少更新博客了。我也很少更新。关注了很多人的博客,大家都很少更新。这个夏天,在离别的逃避之后是寂寞袭来。
ST是一个很大的渔村。当地的饮食文化就是路边无数的吃东西的摊点,不论是猪脚饭,粿面,还是烧烤,甚至有摆在路边的炒菜档。当街甩拉面的师傅在公交车和摩托车的汽笛以及尾气的夜雾里把面摔在桌子上。我有一天晚上就吃了这样的拉面。那天我又累又饿,直接回到家瘫倒在床,到十一点钟饿的躺不下。我一个人行走在路上。
上一次一个人去超市的时候买了早餐麦片和豆奶。后来发现喝麦片会上火,于是每天早晨在公司门口的面摊上吃两块五毛钱的煮面,汤是萝卜熬鸡肉,肉很干,像打湿了的柴。一个人去超市的时候哥给我发短信,他以为我会和Kim在一起。今次我买了苹果和蚊香,还有一支牙刷。出来的时候奇迹般看见超市门口有过刊,而且还有在书报亭和书店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iLOOK和VISION。ST的过刊很贵,08年2月份的VISION18元,还是买了。突然想起以前Cindy问我如果只剩一点点钱了会做什么,我想是买书。回来的路上经过卖花人的手推车,问白百合的价钱,是6块。想了想,6块钱是一天半的车费,两顿又三分之一的早餐,一顿晚餐,于是忍了。反正之前路过也是看看罢了,这次闻到花香,应该满足。
我喜欢一个人行走在路上。
比如今天如果Kim和我一起逛超市,我就不能买书,路过卖花人的手推车也不会停下来闻香。我不会把音乐开到最大声昂首挺胸的旁若无人,也不会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中间看路灯有几种颜色。当我一个人行走在路上,脚步是music的节奏,身体是free的感觉,背影是寂寞的骄傲。我知道自己还是非。一个人的时候,会被自己的人格所吞没,发现自己是那个仍旧骄傲、坚强的女子,认为强大的不是命运而是灵魂。我爱这样的女子。
非背着大包包,提着购物袋,走进深深的巷子,迎面过来一只粉红色的小猪。擦地板,拭掉昨夜疯狂的味道,做一个小时的瑜伽,洗澡,点蚊香,放一杯水在桌子上,写字。Cindy问我为什么有时候不敢想她,我并非不敢想她,是谁都不敢想。于是拼命听Stefanie的歌。王菲的声音让人迷离,她的声音让人放纵。我行走在寂寞上。
母亲不只一次和我说不要感情用事,希望我能为自己做长远考虑。读研,出国。我所面临的不是走哪条路的决定,是我不会再回去小时候的家里的选择。ST是不合适我的地方,杂乱的交通,没体制的公司制度,没法律约束的薪资待遇,没机会施展能力的职业环境。中小型私企太多的荒城,无论是做人力资源管理还是心理咨询师,都没有相应的市场。我在过暑假,每天表示一下我在老老实实的做助理,和办公室的同事聊公事,对对面电子商务的大叔微笑,与客户通话的时候,声音温柔到让自己差点不会说话。偶尔对着经理的两部电话发呆,希望它们不要再响起。我已经22岁。胡老板说:你怎么想起跑到那里工作去了?我说因为我的男朋友在这里。好多女生都为了自己的男朋友付出太多,我的一个朋友为了男朋友连研都不读了。他说。难道你不会期望你的女朋友为了你放弃自己的东西?我想问他。“你可怜他,你就会变成最可怜的女人。”有这样一个声音响起来,不止是一个人的。像哥那样的男人,也许我不会再认得。
那么我行走在寂寞上,提着满手的未来,背着鼓囊馕的回忆,拖着七荤八素的爱情,行走在寂寞上。 -
计算着,已然是在ST的第30天了。
宅慢送昨天晚上把电脑主机送到了,被摔坏了前面的壳子,所幸是线没有断,于是就粘好继续用了。Kim说你要继续投诉啊,我说我懒得,浪费电话费。
教师资格证利姐帮我拿到了,说是快递给我,我给了她Kim的地址。人管师的资格证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估计要8月之后。
现在工作的这家公司是做食品添加剂和包装的,规模比较小,公司的经理就是行政部的主管,也是财务的主管,还是销售的主管,估计生产她不管是因为管不过来。我就是这样一家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助理。做了3天的工作报告,发现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接电话,打电话,发传真,开调货单,开收据。Kim说无论什么工作,只要想学东西就一定能学到的。我总结了学习结果,就是我学会了怎么打电话接电话发传真开调货单开收据。
有一个叫非的女子,她原本是一片神秘的森林,有静谧的湖,活泼的溪,汹涌的瀑布。现在要干涸的长满荆条。然后就发霉,长了蘑菇...
昨天是妈妈的生日,我险些忘记了,打电话过去,被告知说Snow在北京找了个做翻译的工作,我说人家是学的英文么。妈说你也是同样毕业出来的,不比人家差什么,凭什么你就得做那么烂的工作呢。要不就回家再考一年吧!然后我挂了电话。凭什么。
凭什么。
有时候不禁对自己之前那些风花雪月感到全身冰冷而且麻木。我和哥说我彻底理解了你一年之前的心情,我说我那时候不应该那样刻薄的对待你。现在生活同样刻薄的对待我。就像在梦中,走下旋转的楼梯,于只渗着一点阳光的角落里,对着布满灰尘的镜子看自己,是一个又瘦弱又渺小的女孩子,衣衫褴褛,紧紧地抱着一只破烂的布娃娃,满眼的迷茫,满心的压抑。
Kim说:我要对你很坏,于是你会离开我,回到你妈妈身边去。我不需要谁对我好。诚然,对我好是我留下的理由之一,但即使没有人对我好,我仍旧不会回去那温柔乡里,做甜蜜的乖宝宝。我把住了自己的舵,但船仍在流浪途中,只能前行,并无回头是岸的佛语。
Cindy还在广州找兼职,准备开始经营自己的生活;Leo凌晨给我短信,说跟D摊了牌;利姐说整天看文献同样的无聊;小七老大都在家里清闲安逸,神姐在成都打拼,那是她的城市。ST不是我的城市。我问Kim: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他说:你走了,我便什么都不再想。
打开博客,赫然是“非的清醒纪”。我还在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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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转圈圈,所谓画地为牢,大概就这样的。我自己画了自己的地,把自己围上了,好像应该叫作茧自缚......???7|8|2008
常常会在行走的时候思考,于是很多片段,也只有片段,常因为鸣笛或者绿灯而闪过, 也只有闪过。7|7|2008
并非是在抱怨,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不过是疯言疯语。7|7|2008
夜雨敲窗,惊我于梦中。然后看见自己的睡姿,是俯卧在床,如同受伤的龙。7|6|2008
与我说很多种可能,而我面对的就只有一种。那爱情对于我,就用最卑贱的视角去看待,然而仍旧可以让我放弃短暂的人生,所以我是比爱情更为卑贱的女人。7|6|2008
86版的《西游记》,用的最多的插曲是《猪八戒背媳妇》。7|6|2008
整日面对电视机,突然觉得可恨了,只看凤凰英文台。7|5|2008
这几日是怎样过的呢。我在等快递的东西,还是不来。7|4|2008
断了断了,都断了。7|4|2008
送妈妈走了,昨天午睡的时候听见啜泣的声音。于是我背着光,用我的影子淹没了她的眼泪。似乎我也应该啜泣,但只有烦躁。7|3|2008
无论怎样努力,那结局是一样的让人怨弃。我最终把所有的书和物件都寄来了ST。我会在摄氏35度的太阳下面发抖。不是因为生病。妈妈说,我和父亲都不是善良的人。6|29|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