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已经不算是十分热了。
最热的那几天到中午的时候我会觉得突然地眩晕,然后昏昏然睡去,只有两天,就结束了一个仲夏。北方的夏天到底还是好过的。
长时间的以一种途径宣泄容易引起堵塞,于是在另求它途的过程中,尝试和波折成为宣泄的本身
和男人一起的日子已经是第五个月,依然没心没肺地快乐着,学蜡笔小新里的动感超人pose和笑声,biubiubiu~~~的去打他。他说:你现在和刚回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我刚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是个大女人。
回过头去看看自己做大女人的那些日子,其实岂止那些,总共有五年之久,久到我差点忘记自己实际是女人,或者说久到已经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女人。总觉得正当时的就是最好的状态,就像现在一样。可是如果不觉得现在是最好的状态,就是对自己的否定了。我是骄傲的,不会否定自己。可是其实大女人是什么样子的,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都不完美的坚持着,仿佛一块玉矿石变成珠宝的过程中,始终都不会改变自己作为玉石的性质一样,坚硬且温润。
前几日Leo在Q上同我说我两个博客的文风截然不同,先前在新浪上的还有些许洒脱和轻松,现在是一路的阴郁。我说那是因为我不再像三年前一样的无忧无虑。我要为吃饭穿衣发愁。她说即使口袋里只剩了10块钱也要活出腰缠万贯的风致来,我说那不可能。其一她没有亲身经历;其二她与我性格迥异。但是后来细细思量,我一直是以身上只有10块钱的状态活着腰缠万贯的姿态的。一边腰缠万贯一边恬不知耻。因为除了没有钱,什么都不缺。
当爱情成为一件礼物的时候,知道以往的爱人有了新的恋情,就仿佛装送礼物一样奇妙的心里:窃笑
同以前的同事聊天,知道Kim有了新的女朋友,很替他高兴,至少以后不会再在公交车上尴尬的接他的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陷入沉思,让身边的人觉得一阵寒冷。不再坚持着从前的承诺,当我知道诚信的实际意义之后就没有再许诺过什么。所以之前的所说种种,暂时算作一场爱情吧。我可以对暂时的爱情不忠诚,因着“暂时”和“爱情”都与忠诚背道而驰地昙花一现样美丽着。
别人眼中的幸福背后是无知和失去自我的残忍
昨天在家里给母亲做午饭,下午去看了外婆。亲情围绕的感觉温馨且甜腻,像极了母亲酿的葡萄酒,放了过多的冰糖,喝下去嗓子眼儿里发紧,需要喝水稀释。考研,结婚,找稳定的工作。我一直被“某某如何”、“人家怎样”羁绊着行为或者思想的走向,万幸无论是行为还是思想都有脱缰野马的架势,从来都勇敢的一路狂奔着。吃饱穿暖的快乐与心灵饱足的幸福一直在生存的天平上争夺下垂的姿态,于是矛盾和时间的流失也以平衡的姿态支配生活。
工作室里出了半面的面具,图片整理出来再贴吧。
前几天一直有火烧云,鬼魅一样。
-
行事不可越位。
最近几天常常失眠,于是拿来四年前看的书来看,安妮宝贝的《清醒纪》。从前看安妮的书,总觉得如若没有强大的心志,就会被莫名的悲伤吞没,会陷入到绝望中无法自拔。现在看的时候,反而会从莫名的悲伤和无法自拔的绝望中超脱出来,关于好多种种,不可名状的释然了。睡意仍旧没有,同假尼姑聊天,手机没电了,又翻转了一会儿,不知什么时候缩在男人怀里睡下去。
睡下去之前用手机剩下的一点点电量开了小灯去照男人的脸,仔细看他的五官和脸上的毛发和刚长出来一毫米但是十分刺人的胡子。看一会儿灯关了,又打开,继续看。心想着自己为何这样无聊的痴迷去看一个男人的睡态。睡着了的他和醒着并无不同,只是眼睛闭着,连嘴角也和醒着没什么不同。于是俯下脸去吻细密的睫毛和柔软的嘴唇,如同品尝一块新鲜出炉的蛋糕——这个人说生活是一辆马车,他是赶车的车夫,我是他身后坐车的人。
于是坐车的人不可去做拉车的马。王花瓶是我所宠爱的猫咪,我可以欣赏她躺在我腿上与粉色睡衣相映的可爱的睡态,决不能指望她能分担我失眠的忧伤。
很多年之后,我会和Cindy一起开一间心理咨询室,外面是咖啡店。我们在吧台上留一个小本子,出门不带手机,就在本子上写:我去了某某地见了某某人要做某某事大概几点回来。当然我们会清楚的记得店里的固定电话号码;咖啡店的老客人拥有自己专用的咖啡杯;我们的咨询室阁楼上面有可以画画和写东西的空间,堆满书,住着三只猫咪,最大的叫Tiger,最小的叫王花瓶,中间的叫U盘。tiger和U盘在逗他们的孩子,王花瓶蜷做一大团,在睡觉。
最近几天经常有婚礼,很早就把人吵醒,车水马龙一片喧闹。于是抱起王花瓶向楼下望:别人家姐姐都结婚了,你家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嫁。突然之间“结婚”变得无比重要又无比凄惨,满腔热忱退缩了之后,心中想要的幸福开始沉入水中,化开了,看不见。永远,是永久的远。不安心、不甘愿、不相信,便死无葬身之地。
上9911的微博,安子说喜欢看见我经典的只言片语,而我走的,比你看到的远。有时候有些人是过客,有时候有些事是轮回,比如恋爱。有时候有些人不是爱人或者情人,于是他们在所有轮回里扮演着不止是旁观者的角色。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土壤萌芽/等待,昙花再开/把芬芳,留给年华/彼岸,没有灯塔/我依然,张望着/天黑,刷白了头发/紧握着,我火把/他来,我对自己说/我不害怕,我很爱他
-
一大早起来写博,因为头痛。头痛的原因是喝多了酒,喝多酒的原因是被男人的姑姑给灌了。还有我本身状态不佳,感冒加姨妈来探,若不是昨天下午一直在睡觉,恐怕晚上都撑不到家里。不过原本我就是半昏迷状态的,所以喝多酒的最主要原因还是被人灌了。多么不靠谱的姑姑啊,第一次见面就灌我!!多么不靠谱的姑爹啊,看到我们被灌就逃席!!多么不靠谱的弟弟和妹妹啊,我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总之是多么不靠谱的一家人啊!!尽管这么不靠谱,还是觉得他们很可爱呢!
生病了,给妈咪打电话,妈咪说你不生病是不会想我的,我说生病了想妈咪好得快。多么不靠谱的女儿!
昨晚坐出租车回来的时候,司机放梁静茹的歌,唱着“想念是会呼吸的痛”。我拼命思念着谁啊,你们!不会让我喝酒喝到撑到家就睡在地板上;不会让我哑着嗓子说很多话;不会让我半昏迷的状态脑子还飞速运转着想如何应对第一次见面的很多人。我不是个八面玲珑的女子,虽然会做成八面玲珑的样子。我拼命思念你,除了喝多了酒的我,谁都不知道。多么不靠谱的情绪!!
前几日拿出安妮宝贝儿的《清醒纪》,看到上面四年前的笔迹,再在上面写上如今的思绪,我一直都未改变。到底生活是我一直所追求的心灵的丰饶,还是一般人要求的物质的富足?至少到现在我所做的一切:抛弃、割舍、忍痛、追寻、疲惫、苦苦支撑,都是为了我心灵的丰饶,可是物质的富足开始不断的蚕食心灵,如同太阳隐在云层里,阴影逐渐吞噬大地。
王花瓶越来越可爱,每天睡觉都靠着bubu抱着我的手指,跳到笔记本上面玩,叫她跳下来,也很乖的跳下来了。看她每天开心的玩这玩那,蹲在我的脚边或者手边舔自己的毛舔完了就来舔我,觉得被一只猫喜欢和爱着,也是幸福。不会说话的事物,总比会说话的更容易亲近。
前天丁儿和小林来长春,我们一起做了午饭,大显身手。晚上男人回家,我说这是酱爆香菇,这是麻婆豆腐,这是苦瓜煎蛋,这是四川担担面。男人说你们吃完了剩几只空盘子还跟我说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我笑。曾经的友谊不会只剩几只空盘子,就算岁月吃掉了故事,留下的记忆还是让人齿颊生香,永生不能割舍。
我可能会很久很久都不想喝酒了。去睡觉,嗓子痛。
-
前两天和男人回家给他妈妈过生日,为了见家长买了一件荷叶儿样的裙子,今天回来突然厌恶无比,反卷着扔在衣服堆里了。
昨天从舅舅家吃完饭回去,给Cindy打电话,说很想她。她说:把那男的甩了来广州吧。我想最爱我的人不是他也不是他更不会是他们。而是她们,永远都是她们。她们爱我就像爱自己一样,自私的爱着,无论我做什么,在何处,都那么可爱又无奈的说:只要你快乐。可是我们只能在心里互相爱着,在心里自私着。
QQ的上上个签名档是:我的女朋友们都是故事。原本以为只有在被嘲笑着的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桥段和内容,真真的发生在身边人的身上,包括自己在内:为了爱情抛弃家庭和事业;因为害怕爱情的伤害不谈恋爱;包里装着杜蕾斯整天泡夜店;新男友是前男友的好朋友;被上司染指;快结婚的时候发现未婚夫出轨;马拉松爱情渐渐变成鸡肋......混乱的不是这世界,也不是女人。“责任”在这些是非当中是纯属虚构的藉口。谁是谁的谁、爱情到底怎么了、我们该如何、生活为什么会这样。或者,生活就是这样。It is my life。
王花瓶的生活越来越规律,有心情了为她写一篇:王花瓶的一天。自己养的猫,总觉得越来越可爱了,虽然会在我看书的时候狂咬我的睡裙。
饭否已经消失好久了,只能找见尼尼和机器人。今天看见Jins的留言兴奋了得。肯在Google上组合好多次搜到这个blog只为了找见这个话痨,此君真性情中人,喜欢。
又开始不想说话。
同尼尼聊天,也许自私和无知是相互的,总觉得自己是在为别人着想,也许事实是自己在别人眼中同样自私无知。这样推理下去,人人都是自私无知的。或者人类的灵魂是肮脏而低能的,或者这是谬论,无需多想。
可是我在乎的,如何能不多想,除非你是路人甲乙丙。
前几天丁儿说要同小林子来长春找我玩,会很开心。
面具一个也没卖出去,压抑。
超市没关门的话,就去买长城干红吧。
-
跟男人泡在工作室两天,手绘了五张面具,其余打金粉补色刷亮的工作也做了很多。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还是很努力的去做了。心里想着,终有一天你会知道,没有我不行。
这是不自信的行为。不自信是最可怕的心理,对自己。
早晨在洗手间里抽烟,仰着脸流泪,怕花了妆。母亲说要矜持一些,然而不去争取的东西,怎知道会不会永远是我的。何况永远,是多危险的词汇。同Cindy说,无论是艺术家还是普通的上班族,男人都是一样的,下半身动物,自私,自以为是。她问我是不是对男人失望,我说没有,我对我自己的男人不失望,对男人的整个种族失望。那么你可以一个人生活了。可是我还需要。于是冲突来了,或者我只会对自己不失望,就像多年前愿望中的未来,一所房子一个院子一只苏牧。这样看来,不是寂寞缠绕着我,是我寻寻觅觅一直拉扯的绳索。
花瓶最近越吃越胖,而且越玩越调皮,极爱肯我的手指头和脚趾头。吃饭晚了一个小时会生气很久,不给我抱。除了辣的和太甜的糖之外什么都要吃,为了吃鱼片爬到我脸上来抢。她会一直健康快乐的生活,只要我还健康快乐着。看着她抱着我的手指睡觉的样子,就想起半年前在ST,tiger也曾这样睡在我怀里,我也曾这样睡在谁的怀里,可我已经连他的样貌都遗忘了。
来自:七彩扬 手绘面具工作室
制作人:Angela
NAME:火蝴蝶 编号:090201
NAME:向日葵女孩 编号:090202
NAME:孤独的猫 编号:090203
NAME:蜘蛛与玫瑰 编号:090204
NAME:HART 编号:0902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