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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会爱一个人一秒,余下一生都生活在没有爱情的世界里;女人会爱一个人一生,也可以一生和不爱的人一起生活。我试图去爱你,虽然我得到的永远不是你的爱情。我已经在另一个人心上留了疤,那道疤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抚平,我就忙着来安抚你并不需要安抚的爱情。11月16日
雪还在下,路上积雪不清扫的话,会很不方便。可能过几天去长春要坐火车了。火车总不会脱轨的。娇娇说她怕死。我不怕死,我怕老。11月14日
拔掉浴缸的塞子,同时那些溶进水里的五颜六色的哀伤也被卷走。起身,我仍旧是我,这生活也还是生活。11月14日
昨天cindy跟我抱怨,说PB的朋友只把她当成他的女朋友,还说她跟他太紧,他们辜负了她想与他们相处的心意,她为此流泪。男人的朋友们也只把我当成他的女朋友,我亦不要求他们会认为我是个多么值得倾以友情的女人。如若他们不是他的朋友,我亦未必多看他们一眼。11月9日
Peter请我吃法式西餐,我怕以后年老色衰独守空房;Kim请我吃三块钱的肠粉,我怕过拮据的日子;男人和我一起买食材,给我做棒骨炖酸菜,我觉得他可以给我温暖的生活。我到底还是个女人,和钱能不能撼动我的感情无关。11月8日
洗澡完~护理完~冬天好干,用掉好多橄榄油。英文老情歌填满了每个墙角,煤气炉上热水刚烧开,太阳全都出来了,天是蓝色的,一点点微风。我可以完全把上身贴在腿上,把脸埋在新鲜的皮肤和柔软的头发之间。这真是个美妙的早晨~11月8日
实际上,我和父亲母亲的生活并不存在交集。感情止于共同的生活,但亲情源自血脉。我远离家庭,并没有失去他们的爱。11月7日
望过去是漆黑的夜里,安静的让人觉得自己的声音都空洞。当我真的靠近你,才了解能得到的只是躯体。我们的心灵被黑夜淹没了,谁是谁的谁,无所谓。
与另一个人相好,无非是将另一个无辜的个体捆绑在自己的命运之轮上。你说你们一起摇奖,指针却一直在期待与失落之间摇晃。不若独自一人去摇别人的运轮,看啼笑皆非的场景,写一句箴言在自己心上。
被时光洗刷掉的不是记忆,被过往熨平的不是情绪的褶子。所有关乎纯真与温柔的心情,都一寸寸地掩埋在得失摩擦出来的尘土里,闷了个半死不活。你脸上挂着明朗的笑容,心里早被失落腐蚀成空洞,丢一次爱情进入,连回声也无。
二十四岁,走在成熟或者衰亡的路上。
如果说以后的成长,将是内心与生活统一的愈加宁静,未若放纵自己再一次轻狂——假使那对现实的挑战叫做轻狂。然而我没了那些勇气,或者说,我有了担负责任的信念。
我怀念那个千回百转的自己,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往事如同万花筒一样绚丽,不似焰火的寂静,不似如今的安宁。男人说我温柔时如同一只猫,走路都没有声音。
我怀念流浪的日子,那时候整日心里惦念着温柔的故里,安静的生活。当安静被赐予我的时候,却变成了绵软的流沙,将我吞没了。
入冬北方开始刮大风,狠狠地吹它六个月,把积攒了半年的时间的味道都吹散干净,然后填充属于狂躁的北方的气息。我怀念在重庆和广州的日子,怀念一个人在路上隔着省际大巴车的车窗拍照片的日子,怀念和cindy一起抽烟吃火锅的日子。那时候我的脚指甲晶亮的,眼睛里都是妖娆。他们说在广州买房子分我一间书房。结果是我在长春有了男人有了窝,再也回不去。
以上11月6日
鲁迅先生这样描写看杀人的人们: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现在这些鸭的脖颈,正是放在了无奈的生活的轧刀之下。
有很多人都是艺术家或者哲学家。结果艺术家太拘泥于表现手法变成了匠人,哲学家太压抑于生活变成了市井。说到底都是群众力量大现实不可违。于是那些做过叛逆之事的哲学家和艺术家们永载史册,被人们记得了。
昨天睡前和男人讨论哲学与艺术的问题,他意识到自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文盲并为自己没有做过一件完整的事情而懊恼。我安慰他说我的书可以全部借他去读,并且可以成全他做一件完整的事。他给理解成要和我结婚一辈子不离婚。我想的是他一辈子都爱我。男人总把女人想的太现实,女人总希望男人会浪漫。
以上11月5日母亲大人说,如果一个男人肯吃你碗里的剩饭,那么他就真的视你为自己人,你可以嫁给他。我怕的是他吃我碗里的剩饭,我吃他心里别人吃剩下的感情。
永远困扰和恐慌着人类心理的三大问题:爱情,钱,死亡。
自己一个人对着镜子也能甜美的微笑出来的时候,说明内心真的是快乐的。笑容是社交的礼服,是谋利的盔甲。
当不安感成为一种人格特征的时候,整个人要么大勇无谓无所顾忌,要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结婚这回事,看起来挺幸福的。相亲相爱一辈子说到底只是个概念和愿景。我们忙碌着为了自己,却以为为了别人,然后抱怨着得不偿失。不如就为了自己。就算见了诺亚的船也不上去,进化成人鱼,或者在太阳底下晒成鱼干。
以上11月3日
我开始了解,我是他的米饭,他是我的糖果。我还没准备好做一辈子谁的米饭,也不想吃糖果吃到牙疼。心尖儿上那么小一点方寸,站了人要压得心疼,还是空悬着,空是空了,可是不累,就只有寂寞。
之三:所有血肉之躯的人类最本原的共性都是物质性的,于是个性与高贵只能是一群人的特殊标签,在被剥夺了经济支撑之后所有人都是皮馕下蠕动着欲望的生物。财富富有之人有些是通过奋斗形成的,其余坐享其成之人与贫贱奋发之人哪些更高贵?
之二:关于唯美。任何事物出现的频率过高都影响审美,那么生活中我们所见的一切事物是否都是不美的,包括伴侣和亲人。永恒之美是一种持久性的事物,与唯美有矛盾么?
之一:男人的性欲来源和女人有何不同。性功能的心理障碍可否解决,或者说根本就是没爱了的借口。
以上11月2日
最近半个月的文字。在家复习,很累,但是高兴,可以为喜欢的事情拼命努力。
男人回来了,昨天晚上带我去买了喜欢的靴子。
Cindy去广州学家庭治疗,无比羡慕。冬冬在北京唱歌,想她快乐。该来的来,该去的去。我突然从一个流浪的吉普赛女郎变成一名笃信幸福的修女,安静的在理想的十字架下奉献着青春和热情,虔诚并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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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JUST WAIT - [罗敷夜歌]
2009-10-04
昨天晚上回到了长春的“家”。
王花瓶独自在家里待了整整三天,我进门的时候她一下子扑在我的腿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高兴的声音。给她留的水喝了一半,猫粮全部吃完了。于是赶快给她泡了猫粮换了水,她还是赖在我身上高兴地呼噜着,不断的用她的小脑袋磨蹭着我的手心,抬起头急切的寻找我的鼻子和嘴唇,用她湿漉漉的粉色小鼻子蹭来蹭去——这样是我和她之间的亲密方式,每天早晨起床的“亲吻礼”。她连吃饭都吃的极不安心,连我去厨房倒水都马上跟过来,直到我重新坐在沙发上才安心的又去吃东西,当然她的食盘就在沙发脚下。她不能让我离开她的视线。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呼噜声就愈加急促和响亮,她蜷缩在我的手臂里,只要我稍微一动,她就醒来看。我跟她承诺再也不会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那么久,但是做不到。
被一只猫依恋着,如此触动。
终于把新浪微博注册好,收在手机上,于是把最近9911上的只言片语都取回来。到最后还是回到了新浪,虽然是微博。
安子说我正在分裂。
想夜夜有温热柔软的女体相拥入睡的男人,又想娶处女做妻子,该怎么处决?09-10-02 20:27
所有活着的人都活着,或许我们才是没有真正活着的人。09-10-02 11:15
自闭症的人怎样过日子,我是否爱男人,结婚的事。09-9-30 06:59
“其实我什么都记得的。”我爱这样的表达,胜于不切实际的承诺。09-9-04 09:16
男人去了大连。对于我们来说,或者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赚钱。于是放下做了一半的东西去做焊架子,也只能和我在电话里讲一下,留一句:反正是去赚钱的。
金钱往往把美好变成无奈,如我和Ston的讨论。他这样评价我:要结不结,跃跃欲结,像结没结,蠢蠢欲结……反正就是结婚与没结婚之间的那种。总感觉你是这样的。我说到现在也只是,一直只是,有人愿意和我结婚而我还没有结婚。
不结婚的人都是单身的。为你可以随便选择谁来陪伴你。没有男朋友\女朋友,只是一项没有选项的选择题,所要做的是等待,等待别人来选择你,或者去选择别人,然后体验选择之后的乐趣。没有爱情的人有着对爱情的期待。有爱情的人剩下的是等待。
“到时候我就要努力赚钱,买房子,还要一边赚钱一边考虑怎么才能不让那道做完的选择题让别人重做了……”Ston如是说。于是关于女人问男人要物质的保障,而男人因为能够满足女人而拼死拼活,在得到力量之后背叛的讨论再次浮出水面——
“我记得我哥们的女友曾经说过一句特经典的话:没房子怎么结婚啊!婚都结不了我跟你玩呐?……
很牛X的一句话。”“我现在也会那样说的。女人和男人是不同的,所以女人要房子并不过分。”
“所以我要得先有房子,然后有车,然后再做题。大多数男人有房子有车之后就爱做多选题了,似乎都是被女人逼出来的。既然你们认为有房子有车才能有的选,那我何必选你一个!”
“这个世界对女人是不公的。女人天生就弱于男人, 所以女人有权利逼迫男人。”
“按照这个思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男人也就可以有房子有车之后再选择,还可以做多选题,不比先找个人压迫自己买房子买车好多了!男人们都是被逼出来的。都说现在男人学坏,就现在女人的想法,男人不学坏才怪!”
“你知道为什么女人有权利逼迫男人么?就是因为男人会学坏。古代男人可以娶好几个妻子 而女人唯一的依靠就是生个男孩用来顶门立户。 女人从古到今无论在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是男人的附属品。由于这种传统,铸就了女人天性多疑和孤独。”
“可是她们衣食无忧,这就是她们一直要求的!怕跟男人吃苦,才找有能力的男人,有能力的男人又能养好几个女人!”
“没有一个女人会相信自己的男人会一辈子忠贞。所以她们需要物质来填补心灵的缺失。这就是女人要压迫男人的原因。而男人反抗的原因也是因为女人的不信任。可是在这个时代,谁会信任谁呢?于是爱情变得肮脏,男人变得无耻,女人变得歇斯底里。除非你决定一辈子不谈恋爱不结婚,你就可以逃出这个怪圈。”
其实就算一辈子不谈恋爱不结婚不谈恋爱也逃不出这个圈。女人有给与生命的权利。这是生来的惩罚。
无聊,寂寞和孤独,都已经远去。清晨时候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梦里的人仍旧是我在等待的那个。这样的话,我只要安然的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好。把最后的一点信任都交给你,告诉你每当我清醒的时候都在爱着你,当我迷醉的时候爱我自己。我不问你要任何东西只要你心里以后只爱我一个人除非你能满足我所有的无理要求,实际上我也从未要求过你会忠贞不渝。我们认识彼此如同清楚自己——时而理智时而狂躁的感情和夹杂着火山熔岩的生活。
我安然地等待着,等待属于我的命运,心甘情愿地归顺于他。在那个世界里我是完整的个体,可以支持所有来自肉体的压迫,可以放纵所有心灵的狂欲。
今天大学同学王丽丽结婚。丽丽,祝你新婚快乐!
查资料,擦鞋,吃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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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拿起相机拍了王花瓶睡醒之后的照片。
昨天给她买了新的项圈,比起刚来我家的时候,项圈的长度要调大一指长。我的手指算是长的,她就这样在我怀里长大了那么多。很多人说她不是名种,没风度,不可爱,不值钱。伴侣一样的猫咪会趴在我的小腹上和我一起午睡,蹲在我的膝盖上一边呼噜一边陪我看电视,甚至每天早晨看我洗脸刷牙化妆,晚上等在门口直到我回家。有这样的一只猫咪,不会在乎她是不是尊贵,就如同有美妙的爱情,不会在乎他以前或者以后是不是爱你。所以无条件而不计后果的事情,往往可以带来最多的快感。
七彩扬手工工作室暂时没有了。在铁北的房子一天就搬完了家,统共装了一辆小车子,五十块。当天晚上和男人完成了最后一件作品,半米多的米奇娃娃,上色上到头发都染了柠檬黄掺白的丙烯,幸亏是丙烯,洗洗就掉了。临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连落日的余晖都没有,于是恋恋不舍的眼中也只是别人家窗户里透出来的黄色的灯光和发白的小手电照在碎砖头铺的小路面上的苍白。
艺术是否就这样被现实强暴了,或者时尚是否需要文化的支撑,甚至把自己的思想通过艺术的手法灌输给他人是否可行都已经不能再通过现实的印证。“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坚持这么久”,那么半途得到的结果永远不能当做经验来指导余生。艺术是在内心的暴动,于手法的展示,与周遭世界的鸣响。而艺术家只是艺术的表达者罢了。
昨日和男人一起做家务,整理了所有的房间,擦地板,洗掉了所有的脏衣服。瓶瓶在一旁吵闹,就拴在椅子腿上,可怜巴巴的叫了半个小时左右。末了躺在床上休息,Kim打电话来,只是要听我喘气,发短信来说“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结果我抱着瓶瓶靠在男人的后背睡着。
关于在ST的日子的记忆,坏的多过好的。至今也没有和母亲说过曾经发高烧过,曾经独自一人听老鼠啃东西;也没有彻彻底底的告诉过自己,曾经和一个贫乏的男人一起浪费了几个月的生命,任他来来去去,不守约定,丢掉了我的余情。而今又来寻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绝情无义的说“既然难受就不要再打电话过来”。
每天和男人一起坐公交车去工作室,然后一起坐公交车回来。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散步,一起上网,一起逗猫咪,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起床。我已经习惯这样的一起幸福,宁静的如同每天早晨升出的晨光,即使半夜风声呼啸,在他的怀里也温暖。因着知道彼此疼惜就好;因着知道无论我还是他,都已经疲惫于游走和寻觅;因着我们对彼此记忆。如果说记忆,五年之前久远于两年的电波和宽带;如果说纯洁,十七岁总清白过二十一;如果说安宁,这个人的父母亲接受我如同女儿,好过挑剔我是个外乡人;如果说爱情——爱情是自娱自乐的心情。
最近长春的H1N1也严重起来了,人们都戴着口罩,可是表情并无恐慌。冬日将至,我的身体也开始僵冷了起来,没办法再做一个软滑温润的女子。
花事了 王菲
趁笑容在面上 就让余情悬心上
世界大生命长 不只与你分享
让我感谢你 赠我空欢喜 记得要忘记
和你暂别又何妨 音乐正欢乐
你叫我寂寞 怎么衬 这音乐
是我想睡了 受不起打扰 时间比你重要
是我安定了 幸福的骚扰 我都厌倦了
是我懂事了 什么都不晓 连你都错认了
若说花事了 幸福知多少 你可领悟了
Yes I'm going home
I must hurry home
Where your life goes on
So I'm going home
Going home alone
And your life goes onBye Bye,I am going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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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和男人回家给他妈妈过生日,为了见家长买了一件荷叶儿样的裙子,今天回来突然厌恶无比,反卷着扔在衣服堆里了。
昨天从舅舅家吃完饭回去,给Cindy打电话,说很想她。她说:把那男的甩了来广州吧。我想最爱我的人不是他也不是他更不会是他们。而是她们,永远都是她们。她们爱我就像爱自己一样,自私的爱着,无论我做什么,在何处,都那么可爱又无奈的说:只要你快乐。可是我们只能在心里互相爱着,在心里自私着。
QQ的上上个签名档是:我的女朋友们都是故事。原本以为只有在被嘲笑着的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桥段和内容,真真的发生在身边人的身上,包括自己在内:为了爱情抛弃家庭和事业;因为害怕爱情的伤害不谈恋爱;包里装着杜蕾斯整天泡夜店;新男友是前男友的好朋友;被上司染指;快结婚的时候发现未婚夫出轨;马拉松爱情渐渐变成鸡肋......混乱的不是这世界,也不是女人。“责任”在这些是非当中是纯属虚构的藉口。谁是谁的谁、爱情到底怎么了、我们该如何、生活为什么会这样。或者,生活就是这样。It is my life。
王花瓶的生活越来越规律,有心情了为她写一篇:王花瓶的一天。自己养的猫,总觉得越来越可爱了,虽然会在我看书的时候狂咬我的睡裙。
饭否已经消失好久了,只能找见尼尼和机器人。今天看见Jins的留言兴奋了得。肯在Google上组合好多次搜到这个blog只为了找见这个话痨,此君真性情中人,喜欢。
又开始不想说话。
同尼尼聊天,也许自私和无知是相互的,总觉得自己是在为别人着想,也许事实是自己在别人眼中同样自私无知。这样推理下去,人人都是自私无知的。或者人类的灵魂是肮脏而低能的,或者这是谬论,无需多想。
可是我在乎的,如何能不多想,除非你是路人甲乙丙。
前几天丁儿说要同小林子来长春找我玩,会很开心。
面具一个也没卖出去,压抑。
超市没关门的话,就去买长城干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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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6 01:10:46
听爵士乐。
书和碟子一大堆从ST寄回来之后,跟着牵扯的记忆也变得模糊遥远起来。和DW说:总得有一个人先狠下心来,才好继续彼此的生活。和Cindy说:当初我逃离的是不要每天平淡如水的日子,事实上现在的每天比任何时段都更为平淡,连第三泡的茶的滋味都不如。就是南湖中心的水面,没有浆去荡,捞不起一根水草;就是那片新发芽的芦苇荡,没有船的驶进,野鸭不会飞出来,也没有人知道里面是泥沼。
这平淡里头舒缓着,同萨克斯的音色一起悄悄上升上升,弥散到白炽灯的灯丝里去。
昨天中午男人在做午饭的时候给Cindy打了电话,听她从早上开始做六级的习题到中午也没有做好一篇,就想起她稍微皱着眉头的样子:粗而黑的坚定的眉形和鹿儿一般温柔的眼睛,并不十分细腻的手上一圈一圈的转着圆珠笔,指甲上或许还有指甲油的残痕。那双眼睛在惊讶、微笑和盛满欢乐时候的表情,可以让我独自在这凌晨的房间里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身体和心灵不能同时被满足,即使可以,也只会是一时,一刻,多不过一年半载。寂寞是直线,充盈是线段。我们在直线上以曲线运动的方式进行着生命,在肉体和心灵之间,充盈与寂寞之间寻找着交集最多的那些时光,希望可以走的完美。之后要做的,除了记录还是记录。或者你就一直莫不关心的走下去,风景都一样的欣赏和赞美,这就像是火车在铁轨上奔跑,过了的,就算回头也看不到原型。况且现在的火车,速度是越来越快了呢。
“既然是这样的状态,还不如咱们俩凑合。”
“我才不要你。”
“要别人,不要我,为什么?”
“比起别人,我更珍惜你。不想失去。”
“女人啊!”
手上打出“我更珍惜你”的时候才知道如此这般对待一个人是因为珍惜他,想一直拥有美好的东西,于是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彼此之间不远又不近的过分的距离,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他走的路程,模模糊糊的知晓他的心思,不多不少的言语和微笑,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很开心。
Answer是很好的蓝颜,男人是很好的情人,Kim是很好的夫君——别人的。
想要和谁在一起享受时间的心情,来自于彼此对生活态度的共识。并非金钱,并非爱情,并非宿命。于是当爱情被活埋了一半在泥土中满脸污垢地挣扎的时候,我还能自由自在地盛放。
同我一起盛放的还有凌晨更深沉的夜的边缘,那下面是又一个朝阳。或许没有朝阳,或许是重重的雨雾。总归是另外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