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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给我发了这样一条短信:我俩25号到你那里,我单位我的白色铁柜里我给你写了一封信,以备用,别告诉你妈。
今天是2008年6月23日,星期一。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爸爸是绝对不会给我写信的。在我来到人间的22年中间,他未曾给任何人写过任何一封信,包括我在内。
我觉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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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久没有写随笔了样。Leo玩了通宵,于是我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没有觉得热,睡的也格外香甜。可是早晨醒来还是头痛发热,妈妈短信来说要好好养病,我看着自己大把大把的吃药,很烦躁。
昨天和丁儿在Q上聊了很多,前途,爱情与婚姻,幸福,还有我们彼此的愿望与生活。我一直是一个不安生的人,她和小林就在北京,安安心心的。我无数次的说想要安定下来,然而还在奔波,不知道是因为未曾找到可以停下来的地方,还是无论怎样挣扎都不能摆脱流浪的命运。我后悔小时候的豪言壮语说要做个流浪者。现在知道这不是浪漫而是狼狈。想停下,但又心有不甘。于是矛盾在这夏日的上午滚成了雪球,带着轰隆轰隆的声音砸过来。
昨天晚上散伙饭,老大,神姐,小七和我,都没有去。Cindy说她漠视了这些,我选择了逃避,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想要那么深刻的记忆。所能付出的最多的情感,就是在照完毕业照的时候高喊:毕业了毕业了!脸上挂着笑容。我们不是冷漠的人,或许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于是装出冷漠的样子。
早晨起床开了电脑,在飞鸽上找到刻录的人,传了不知道几个G的东西过去,现在还没有传完。照片,视频,音乐,电影......把电脑清空了以后我可能不会再经常看那些东西,我把自己洗白了,像高中到大学的时候一样,想重新活一次。心里却深知这是不可能的。
Kim说他还是不舒服,叫他多吃些水果。如今知道自己是多么不堪一击的。我和丁儿说:我没能力担负那么多的责任,也不想被禁锢了自由。Leo开玩笑说你要提放着Kim背着你培养新势力,我说我才不怕呢,别看我小他四岁,但是在爱情方面,他比我嫩的多。我从十四岁开始谈恋爱,到现在仍不知道真理在何处。说,两个人的相处是奥妙的学问,如果把爱情和婚姻关系处理好了,就不怕再有什么理不清的人际关系。深知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会漠视伤痛。 想要得到安全感,和想要得到安定一样的渴望,也是一样的矛盾。看了阿旺的博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c707cd01009r2d.html#cmt_636833),说是女生看了都会感动。我在下面评论:哪有这样的男人?骗人的吧...又一个雪球滚过来。
老大在吃饭,我也有点饿了。Leo叫我上午不要去找她,那我自己去吃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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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机器人说:本老师写博客去了,他说:好哦!
好像很久没有写博了,但是似乎也不久样。可能是因为我以前天天写的原因。
今天下午三点钟正式开始答辩,我的导师范同志和另外一位同组的曹老师都去灾区了,于是只有老毕一个人管我们20个人:曹老师六个,我们四个,他自己四个,加上原来杰哥的六个。说到这里我有点想念杰哥。他第一次上课的时候穿一双球鞋一条牛仔裤一件棉T恤,我以为是其他学院的同学走错了教室。那是大一下学期的事情,三年前,我十九岁,在一教二楼上统计课,很努力的去听,还是不懂。我的大脑天生对数学短路。那夏天,银杏的叶子翠绿的。
老毕一个人管20个学生有点吃不消,于是他找了温柔的SP 小杨和某邹老师。某邹是一女性,研究体育心理学的,估计是因为都读博了可能还没嫁要么就是搞体育久了训练情节严重,整个五个小时,全部都在XX,到最后她自己说:我都懒得批你们了。然后继续XX。最后提到徐同学的被试样本问题,说独生子女怎么反而比非独生子女少了,认为是错误,引起公愤。小杨是好的,老毕有点吹毛求疵,某邹完全XX。
一共进行了5个小时的答辩。不算中场的晚饭时间。最后结果是有三个A,几个B,几个C,三个没过。我得了B,有点出乎意料。嘴上说的是希望过了就好,实际上还是很期望得A,但是只有B。不过还是过了的。于是说大学里最后一项和学业有关的也事件也结束了。
回来给妈妈和kim电话,通报了成绩,然后问妈妈要钱去ST。没想到她只给我一点点。不过那一点点也够我活着了。真的自己去闯社会了,估计那一点点也未必很容易就赚的来。要独自支持自己的生活,想起来有点恐惧,但更多的是新奇和兴奋。
去ST是我和Kim在一年前就约好了的事情。我说我考上了就要继续读书,考不上就去ST。我要兑现我的承诺,就像他以前兑现对我的承诺一样。考研结束之后有很多的工作机会,在重庆,或者在深圳,或者在太原也有。有些也都很适合,但是没有去应聘。Cindy说:你要自私一点。我本来也不是个慷慨的人。老爸一直在吼我回家,我想我回学校拿学位证之前找不到工作的话,就得在他跑来重庆之前逃到ST去,否则有被押送回家的可能。我不想的。父亲对我的事情从来不闻不问,突然这样干涉,总觉得像要把一匹早就脱了缰的快变了野马的马突然要拉回马厩关起来一样。我和妈妈说:我想要我自己的生活,不管是什么样的,是我自己的就好了。
我要我自己的生活,不管是什么样的,是我自己的就好了。
Cindy说你要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我说我没有那资本,我只能速战速决。可能工作不会是我喜欢的,但是至少是我能做的,不管什么都好,哪怕是兼职也好,我要自己生活。
很难想象会写出这样的话来,会把自己的身价贬低到如此程度,但这就是所谓事实。这就是真的事实。我必须要面对的,残酷的事实。在这路上走着的,是我自己悲壮的背影。
终于都结束了,不是么。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怎样辛苦都好,亲爱的,你还是一块美玉,你会再次用你的瑰丽征服你应该得到的一切。看那所谓的华丽与耀眼,都是你的臣民,你是自己唯一的主人。
最近又开始没有安全感,甚至想和kim说,我想一个人住。但是他一定会生气,于是我就想想而已。而且博文也越来越充满着陈杂的味道。或许“陈杂”形容的不是很恰当。或许等我的境况好起来,就会好的。
默哀日没有结束,我还是穿黑白色的衣服出门。明天下午打算去九院帮忙。
就这样了,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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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自己的窝了。
Kim在ST给我租了房子。从此以后我有了自己的窝。虽然我还没住进去,但是那已经是我的地盘。没有其他人再可以在我周围限 制我的行动。没有妈妈掀被子叫我起床,没有宿舍阿姨闯进门看水表,我可以在客厅里跳舞,一边洗澡一边唱歌,可以把音乐开大声也不怕吵到室友。
我的窝啊...我会把它变成什么样呢.....
第一天出去卖东西,书没有人买,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倒是销路很大。女人啊!华丽的金钻,闪耀的珠光!....卖到后来都不知道应该卖多少钱。和cindy,Leo一起。从六点坐到十点。也没有算收入,就回来。那么多时尚杂志,已经够便宜,仍旧没有人买。时尚仍旧是风潮样的,太容易贬值。有不会贬值的气质,是从贬值了的东西中升华出来的,人们很多都还未及了解,就错过了。
机器人说他的朋友很多都心理难以调试,我说现在只有和他们共情,像安子推荐的应激事件处理的方法一样。共情,释放恐惧,释放灾难心情。但是心理的调试,始终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啊。机器人说北川附近的其他县因为不在主干上因此变成盲点,有位县长大人被群众抽耳光。我还是比较喜欢朱镕基那样的铁腕总理。
今天(5月18日)凌晨1点40分左右的时候又有很大的余震,我在睡觉,梦到自己很晕,有呕吐感,惊醒之后发现自己的床在摇。然后大家就又恐慌,不知多少人又去睡操场。天灾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可憎的,然而又不能摆脱的东西。除了忍受和小小的抵抗,尽量的躲避是唯一可以免除的方法。自然是不可抗拒的力量,所以远古的祖先谓之“神”。
5月19日14时28分。为在汶川地震中遇难的同胞们致哀三分钟,所有汽笛都会鸣响。那将是又一种沉痛的语言,诉说追思和哀痛。我会在那三分钟默哀的同时,默默在心底为所有生者祈祷,愿苦难不再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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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就想要更新。
昨天晚上对着电脑发呆,呆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更新出来。
今天晚上确实有东西可写。但是仍旧不知从何写起。所以笔头上仍旧踟蹰着。我与你们的纠结,你对我的理解,我对自己的压迫和放纵。我所感知的种种,在手中如同一段不可丢弃的锁链,一端是心情,另一端是寂寞。这是个沉闷的季节。
我说。我从去年九月开始到现在,一直不开心,每天都不开心,一天比一天不开心。她们说: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你只有落到一个低的水平,才可能弹的高。是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平步青云。我们都是人,只是人而已。所以我也只是一个人,憋久了,也会憔悴的只会发呆。
不是此时,不会知道自己是如此怯懦和青涩。我需要生长的力量,这力量应该由心而生。我比别人多的,不是聪明,美貌,才华或者情绪。是我一直要向上的意志。是我一直要追寻我想要的生活的意志。
所以,你们有你们可以快乐的资本,我有我必须努力的意志。我比别人,甚至比从前的我,是有着更加坚强的心。
毕业论文定稿。 终于完成一件事情。答辩顺利的话,就可以平安的毕业。再见,我的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