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预约情人 - [蝶恋花]

    2008-08-02

    落瑛:情人

    如果以后我们不能结婚,我可不可以做你的情人?

    可以

    真的吗?

    真的。

    那好,我们可以永远不分开了。

    我们平躺在床上,我的右手和他的左手食指相扣。我这样问他。之后我在他的肩膀上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像一只猫一样蜷起来睡觉。

     

    睡觉的时候我会把头发都散在脑后,流泻在枕头上。当我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把这些比喻成是海藻。喜欢长头发,于是让自己的头发长到很长很长,并且固执的不剪掉,任由千丝万缕在墨一样的夜里,缠绕着缠绕着。早晨梳头发的时候说:女人真是复杂的东西,你看,这么多瓶瓶罐罐都是我一个人的。他笑。

    他建议我们去外面散步,我拒绝。又建议去同事家里玩,我还是拒绝。每天我睁开眼睛能够看见你的时间不到3个小时,我不想同任何人分享这3个小时,宁愿与你面对面,就这样四目相对,直到我们都笑起来或者睡着。如果我回来的太晚,你怎么办?我自己出去玩好了。你不准自己出去玩。那我也加班好了。你不准加班,你要回家!那我怎么办?我在家里等你回家,看书看电影听音乐做瑜伽。

    昨天的昨天我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开始哭。Star的手机关机,Cindy说:你不要打给我,我怕听你的声音。于是我趴在洗脸台上继续哭。哭完了打开门,发现他蹲在外面,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但是他并没有犯错,错的是我。我伤心难过,还是会把自己关在一个空间里,出来的时候不要开灯。

     

    我应该自己去办借书证,去购书中心看看有没有BEC的磁带,再逛逛电子商城看看相机的价格。买一个相框把妈妈的照片装上,再买个存钱罐,每天放10块钱进去,过年的时候拿来孝敬外公和外婆。我应该把音乐开大声,一边做家务,一边在脚上走华尔兹的舞步,而腰上要有伦巴的柔软。看着镜子里满脸的汗水,称赞自己是个能干的女人。我应该好好工作,争取在青年时候不要穷困潦倒,或者我应该向父亲屈服,去到另外一个国家,继续我的梦想。到时候怕梦里醒来,不用再冲到洗手间痛哭,也不会有人蹲在门外发短信给我说:宝贝,过来让我抱抱你,我们是一起的。

    我不是可以拿来等待的女人。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连汗水的味道都会很相似。当我扑到你身上拥住你的时候,希望自己的灵魂在躯体与你的胸口接触的轻轻一碰中被磕出来,印在你身体里,以后我们有同样的眼睛,同样的手臂。你走路的振动频率,也传到我的脚底。

    但是我还是我,你还是你。

    你答应我,可以做你的情人。这样你担心的、我所恐惧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了。

     

    我到底是个女人,居然微笑着面对自己不堪的心情。火种被点燃,之后被小心翼翼地放进水晶的容器里,燃尽了的前一秒钟,还在望着外面的原野。

    早晨去上班,看他走远的背景,晃着晃着,像个大孩子。

  • 约法三章 - [蝶恋花]

    2008-05-04

    落瑛:dislike

    第一:你和我,不叫对方上彼此的饭否,QQ,博客,另外一个人不准上!

    第二:你和我,有人上了对方的QQ,饭否,或者博客,何时何地上的,在上面看见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情,要马上报告给对方。

    第三:不准修改对方任何帐号的任何密码!

    你不喜欢的我就不能做,你不喜欢刺青我不能刺,你不喜欢卷发我不能烫头发,你不喜欢我和别的男人说话我就不能说。你不喜欢我就不能做?什么理论......我是个妖精,不能你不喜欢我就得变天使。你不能让我缺失了自我,任何人都不能。不要强迫我去改变什么,我所以为你改变,是因为我喜欢,并非其他。

    我心中有个地方,只能看,不许碰。再怎么在乎,也不准越界。任何人都不准。

    ROUND FUGH 1 LOSE...

    发现一个定律:和我在一起的男人都是文字白痴,不和我在一起的男人都和我一样能写。

    我是博痨。 

     

    鸣谢:安子。

  • 配不配 - [蝶恋花]

    2008-05-03

    落瑛:爱情

    Cindy和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在两年前,或者一年前,曾经有很多人对我说过。

    中午给妈妈电话,她说你以后自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要找一个人照顾你。我说好。

    到现在,大概朋友们还是在疑虑我要去ST的事情。他们也曾认为,那是我确实无路可走,才会选择委屈自己。

    所谓委屈,是迫不得已做不喜欢的事情。而我是自己选择的,并非迫不得已。更何况,这样选择的后事,仍然还在酝酿当中,加一把盐还是加一把糖,成一坛醋还是酝一坛酒,都是未知。

    Kim问我最担心什么,最缺什么。我说我什么都不担心,最缺的是钱。他笑,说那是所有人都缺的东西。我不缺钱。我担心以后会越来越迷失自己,让真的我埋没在陌生的城市当中,在适应和调和中间丢掉了本性。我缺的,是对自己的信任。

    配不配。

    从来不知道会和什么样的人相配,或者说有人会让我见到,就相信那是命运。我不相信命运。于是就只有选择。爱情到最后,把浪漫和温柔的幔帐掀开,会看见两个人在冰天雪地中相互取暖。 或者落花随流水,香陨天尽头。

    所以你不配我,当我默默写字的时候,你在睡觉;当我喝咖啡看时尚杂志的时候,你在打游戏;我和我的朋友谈未来,你在你的朋友店里帮忙,他卖观赏鱼。妈妈说:你没有做到,是因为你没有足够的努力。为了这句话,就居然不再想回家。太过计较一些东西,希望得到肯定和赞许,于是把自己步步紧逼,不许有什么差池。你能给我宽容和轻松,所以即使你不配我,我已经疲于寻找和选择,也疲于改变什麽现实。你要给我温暖,我要跟你一起走,或者盛放,或者陨落。人说女人是一朵花。

    陌生人又来说话,问我的电话号码,说打过来让我好好问他是谁。我不认识家乡在杭州的朋友,懒得接电话。陌生人说我说话难听,我不说好听的话给我不在乎的人。于是还是个不被喜欢的女子。也不是个被喜欢的孩子。

    右手食指的指甲剪坏了,困,胃痛。